「八十啊？」
「對啊，跟你開鎖一個價。」
「那還挺貴的。」
「嗯，不過你們開鎖也不便宜。」
「是啊，但是我們生意少，這年頭都是人臉識別的鎖了。」中年人嘆了口氣，他的表情有點猶豫，但並沒有遲疑多久。
他衝張哲招了招手：「來，你微信收款碼給我。」
「我要付費諮詢。」
「真要諮詢啊？」
「真的，我這事兒得請教你們專業的人才行，我自己想怕想出岔子來了。」
大哥表情嚴肅，語氣很認真。
聽得出來，他是個急性子，以至於看到張哲這個媒婆後，就克製不住心裡的想法了。
估計不問清楚晚上都睡不著。
張哲默默的收了錢，跟著大哥在門口的台階上並排坐了下來。
大哥熟練的遞了根紅黃山過來。
「我不抽菸。」張哲搖搖頭：「你也先別抽，我不想吸二手菸。」
「你有啥問題就問吧。」
「行。」大哥默默的把東西收了起來，接著從手機裡翻出一張中年女人的照片遞給張哲：「這是我親戚給我介紹的相親的。」
「你幫我分析分析這人咋樣。」
「這婚我能結嗎？」
「行啊。」張哲猜到有這一出，接過來看了一眼，熟練的打分：「她畫了妝有4.5分的樣子，比一般人稍微強點。」
「長得有點胖，不過穿著打扮倒是挺精致的，看著應該三十歲了吧？」
「34。」大哥簡短的回答道：「離婚了，帶個四歲的兒子。」
「啊？」張哲扭頭看了大哥一眼。
帶兒子的離異女你也敢打人家的主意啊？
該說不說，大哥的樣子，看起來確實像冤大頭。
「老哥你呢？你是未婚還是離異？」
「我也一樣，離異，不過我兒子10歲了。」
「大哥你多大？」
「39，86年，屬虎的。」大哥還有點迷信：「她屬羊的，算命先生說，我們屬相很合適。」
「什麼年代還看屬相？人家宋小寶都知道星座。」
「分析這個沒用。」
張哲不是來跟大哥談心的，這些無用的信息不重要。
「大哥你聽我說，相親要抓最核心的點。」
「你先告訴我，你為啥要相親？因為憋不住了嗎？」
「那不是，我憋不住自己用手就解決了。」大哥倒是實誠：「主要是我媽年紀大了，孩子有點照顧不過來，老人家也讓我趁年輕再找一個。」
「為什麼不找個保姆呢？」
「保姆跟媽還是不一樣的。」
「確實。」張哲點點頭：「後媽可能還不如保姆，後媽虐待孩子的概率比保姆高多了。」
「所以媒婆你的建議是我別找了？」大哥知道張哲說的有點道理，但他還是有點不死心：「但這女人條件真的挺好的。」
「我要是推了，以後估計很難遇到條件這麼好的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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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還是饞她的身子。」張哲說的很直白。
大哥生活裡應該沒人跟他這麼說話，有點慌張的反駁：「不是的，我前妻比她還好看一點。」
「那你是看上她的錢了？」
「也不是，她也沒什麼錢。」
「那她條件好在哪兒了？」張哲抱起胳膊問道：「你不圖人，也不圖錢，就單純的想幫她養兒子了？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去領養一個呢？」
「哥，你不說實話，真沒法分析。」張哲作勢要站起來：「我退你10塊錢，咱們就先到這裡吧！」
「別別別！」
「我說實話。」大哥直接抱著張哲的小腿：「人和錢，我都有一點。」
「行，這是人之常情，你早說嘛。」
「那10塊錢不退了啊，咱們繼續分析。」
「她的照片我看了，每個人的審美不一樣，我就不評價了。」
「錢呢？」張哲問道：「她是個富婆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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