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訝,這本是燕藩和海西女真之間的衝突,怎地將匈奴人也給卷了進來?
笑麵佛卻是立馬轉身,抬手指著戰陣最後方的位置:「就是那小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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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陣後方,正遠遠注視著這邊的阿裡布麵色瞬間大變,心中罵了一句這笑麵佛實在是不當人子,不講義氣,然後調轉馬頭,轉身就跑。
他很清楚一旦自己落入燕王軍手中會是什麼結局。
聽人說,那燕王下手非常凶殘,大哥阿巴魯,三弟阿格桑都給燕王閹了,還是一天閹半寸的那種。
那樣的場景,哪怕隻是想一想都讓人毛骨悚然,阿裡布可不想落得這般結局,阿裡布更是清楚的明白,一旦自己落入宋言手中,對整個匈奴大軍來說意味著什麼,怕是整個軍隊都會瞬間潰散,好不容易提起的戰意和勇氣也將蕩然無存。
瞥了一眼逃跑的阿裡布,洛玉衡冷笑一聲,從袖口摸出了幾板藥,扣出來幾顆黑色白色黃色的藥片,甚至還有兩粒膠囊,遞給笑麵佛:「吃下去。」
咕咚。
笑麵佛用力吞了口口水。
那些奇怪的藥片還有膠囊,笑麵佛從未見過,怪模怪樣的隻是看一眼便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然而現在對於他來說沒有第二個選擇,要麼將這些藥物吞下去,要麼直接死在這個女人手裡————對於將自身性命極為看重的笑麵佛來說,究竟該如何選擇,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。
一咬牙,笑麵佛直接將所有藥片和膠囊全部吞入口中。
他甚至還下意識咀嚼了一番,一張笑臉都維持不住了,好似被戴上了一張痛苦麵具。
那究竟是怎樣的滋味啊。
酸的。
苦的。
澀的。
還有其他難以形容的味道,讓那一張胖臉都扭曲成一團。
毒藥。
絕對是毒藥。
還是好幾種毒藥合在一起的混合毒藥。
這女人,貌比天仙,卻是心如蛇蠍啊,手段居然如此歹毒。
洛玉衡則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:「很好,將那匈奴二王子捉過來,你可活。」
砰。
不敢有任何怠慢,洛玉衡聲音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落下,笑麵佛已然轉身,雙腳在地麵上陡然用力,腳下凍土震出兩個大坑,臃腫的身子以極為恐怖的速度衝著阿裡布追了過去。
呼。
洛玉衡吐了口氣,輕輕拍了拍手。
真正想要謀害自家相公的人自是不能放過的,隻是她不能親自去追,不能讓其他人有對相公下手的機會。驅使著笑麵佛追殺阿裡布之後,洛玉衡身子一閃,便重新回到了相公身旁。
此時此刻相公的模樣顯得極為怪異,也不知是身上淋了太多鮮血,還是怎麼回事兒,一張臉緋紅無比,身體表麵粘稠的血液似是被煮沸了一般緩慢的蠕動著。
一眼望去,就好像血中走出的惡魔。
身上的氣息也是越來越強。
呼哧。
呼哧。
呼哧。
喉嚨中,呼吸顯得異常粗重,嘴巴裡麵甚至都在噴著灼熱的氣流。
一雙眼睛用力緊閉,身子似是正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,微微戰慄。
牙關緊咬,喉嚨深處似是還能聽到若隱若現的嘶吼和咆哮。
哢嚓。
。嚓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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