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深”教訓
作為SUV裡麵的頂級王者,庫裡南內裡奢華又寬敞,堪稱豪車遊戲最佳選擇。
車廂昏暗光線下,那條細而精美的銀質鏈子,一端纏繞在少女食指,尾端幾乎墜至容小變態身上,輕輕搖晃,隨時都會隔著薄薄的西褲碰到。
將這種若即若離,似有似無的暗示,大膽地放在了明麵上。
容懷宴博覽群書,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古今中外皆有涉獵,可以說是學識淵博,忖度兩秒,清冽卻攝人的雙眸閃過一抹意味深長,對這鏈子用處了然於心。
忽然間,長長的銀鏈陡然一鬆。
“嘩啦……”
細微聲響過後,頃刻間堆積而下。
少女拉長了尾調的聲音響起:“哎呀,容小變態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哦。”
顧星檀眼睫垂落,伸出白嫩指尖戳了一下,純真雙眸帶著不加掩飾的惡作劇,“咦~他想站起來自己戴呢。”
“是嗎?”
男人又低又冷的聲線,極慢地傳入耳中。
他說話時,顧星檀甚至能清晰感受到,周圍獨屬於容懷宴那烏木雪香越發的濃鬱,沾上了攻擊性的熱感,附著在皮膚上,霸道地滲透肌理,將她身上也融成他的味道。
顧星檀如慢動回放一般撩起眼睫。
入目是男人正輕描淡寫地拿掉腰間已經鬆開的皮帶,明明動作肆意,偏偏他長指如精細雕刻的白玉,愣是襯出了幾分性冷淡的意味。
一種危險的、侵略性極強的壓迫感襲來。
少女指尖驀然僵住,腦中警鈴大作:危險危險危險!
僅僅是半秒,動作便快於大腦作出反應,轉身就去開車門。
下一刻。
纖細腰肢便被那雙玉琢後的長指輕鬆按住,男人抬手按滅了車廂內唯一的燈。
低涼磁性的音色,在驀然黑下來的空間內,隱約透著野性的惡劣:“跑什麼,容小變態想讓容太太親自戴。”
“嘶……”
顧星檀倒吸一口涼氣。
又薄又白的脖頸肌膚觸碰到那條冰涼的銀質鏈子。
男人用銀鏈在她脖頸纏繞了一圈後,若無其事地把玩著尾端,一點點擦過少女比花瓣還要漂亮的唇瓣,“用這裡。”
草!
這狗男人還有沒有點羞恥心!!!
顧星檀盛滿一汪春水的眸子仿佛收到驚嚇,紅唇用力抿著。
就怕容懷宴真乾出那種破廉恥的事兒。
想要掙紮。
奈何男女之間力氣相差懸殊,在容懷宴麵前,她簡直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魚兒。
顧星檀能屈能伸,也不掙紮了,主動去抱他,唇瓣蹭過男人修長冷白的脖頸,臉蛋寫滿弱小可憐,“老公~”
“我真是為了你好。”
少女低垂眸子掠過那不加掩飾的地方,語重心長般:“你看容小變態不老實,就得綁起來教訓教訓。”
就算是不喜形於色的容懷宴,都被容太太這一套顛倒黑白的理論給氣笑。
起外號也就罷了。
現在還要綁起來教訓?
容懷宴按了旁邊的摁鈕,很快,副駕駛寬大的椅背倒下,變成了一張小型的單人床。
掌心扣著她的細腰,下一秒,兩人位置調換。
男人薄唇懸在少女薄透的耳垂,不疾不徐:“可以。”
“勞煩‘顧小海棠’好好教訓他。”
提到‘顧小海棠’這四個音時,仿佛在男人喉間繾綣了一圈,才慢慢溢出。
那條細細的銀質鏈子,不知何時,被少女後頸貼在了椅背上,順著細滑脖頸的皮膚,慢慢往下墜,越過纖薄脊背——
最後被男人長指勾起。
黑暗中,銀鏈似乎反著水色的薄光。
微涼的聲線壓抑著戲謔:“小海棠好像更喜歡。”
顧星檀眼尾瞬間浸上了一抹海棠色:“變、態!”
……
……
事後,容小變態有沒有得到教訓不清楚,但顧小海棠得到了‘深深’的教訓。
翌日清晨。
顧星檀躺在主臥大床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華麗的琉璃吊燈,生無可戀地幽幽歎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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