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一下子就不好了:“!!!”
軟軟地趴在男人肩胛處,跟吸貓一樣,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冷淡若雪的氣息,顧星檀更懨了:“我再想想。”
容懷宴也沒逼顧星檀做出決定,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,倚在座椅閉目養神。
為了轉移目光,顧星檀偏頭,剛好對上男人看起來就很好啃的冷白耳骨。
她思考兩秒,紅唇湊過去咬了咬,又梭巡至喉結那道依舊未消失的淡淡疤痕,最後落在他衣領敞開的鎖骨處。
而後視線頓住。
纖白指尖用力摸一下那齒痕旁邊口紅印,“怎麼不擦?”
容懷宴任由她折騰,聽到這個問題,鴉羽般的眼睫低垂,掃過那抹緋色,漫不經心答:“留下罪證,打算去做傷情鑒定。”
顧星檀猝不及防:“???”
怎麼又狗裡狗氣?
還她溫柔老公!
沒等她發脾氣。
容懷宴下一句隨之而來:“要學油畫嗎?”
顧星檀頓時消氣。
輕輕哼了聲,“學!”
她其實很想去參加文物修複大賽,也一直努力想要再次拿起筆。
整整半個月時間,顧星檀經過丹青高手容老師的私人教學,已經進步許多。
甚至可以帶著容懷宴覆在手背的手,完成一部作品。
隻是——
每當容懷宴中途鬆開時,她又不行了。
導致顧星檀越發本能的依賴他。
甚至在前幾天容懷宴出差,都恨不得掛在他身上一起去。
然而。
她在修複館還得日常打卡上班。
於是這段時間,顧星檀上班都沒什麼精神,一進修複室,便慵懶散漫地往貴妃椅上一窩,開始看書。
基本忘了自己還有個要直播的副業,依舊嗷嗷待哺快三個月的粉絲們。
下午,文物修複室。
顧星檀正閒閒地翻看繪畫書籍,外麵傳來南稚急匆匆的聲音:“老師,不好了!”
日益漸暖的陽光下。
少女坐在靠近窗戶的貴妃椅。
精致眉眼浸染著書香氣,從容而沉靜:“怎麼了?”
南稚就沒給她帶過什麼好消息。
這隻臉賊黑的小烏鴉精。
南·小烏鴉精·稚穿著粗氣:“據說、據說館長那邊下周大會就要定下參賽的書畫修複師,因為要送去名單了。”
國家博物館書畫修複師倒也不少,尤其是老師傅,修複技術精湛的不在少數。
但確實青黃不接。
除了顧星檀之外,其他幾個年輕的修複師,在修複技藝上,隻能算是中等水平,可……有幾位是美院畢業,繪畫技藝極好,算是全能人才。
偏偏這次文物修複大賽針對人群是年輕人,限製在三十歲以內。
南稚抿了抿唇,她對顧老師這些年的努力看在眼裡,最後歎了聲:“館長說,會在咱們館內,舉辦一個小型的比試,所有人都可以參加。”
“館長可能是想再給您一個機會。”
一個在大家麵前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畢竟顧星檀的修複技藝,有目共睹。
堪比從業幾十年的老師傅,這方麵的天賦,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。
顧星檀沉默不語。
捏著書頁的指尖不由得泛白。
溫暖的陽光,卻抵消不了她此時沁涼的指尖。
“好啦,別想太多,要不我們去前麵看看展覽?”
南稚見顧老師心情不好,把她從貴妃椅上拉起來,“去嘛去嘛,除了修複作品之後,還有很多難得一見的文物哦,連鎮館之寶的青銅鼎都拿出來了,非常盛大。”
“剛好您好久沒直播了,這次也可以帶大家雲看展。”
顧星檀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副業。
眼睫低垂,瞥向擱在貴妃椅上的厚重書籍。
終於也感覺到了無聊,懶洋洋地將重量壓在南稚身上:“好~”
恰好下午流量較少。
顧星檀和帶著簡易直播器材(手機)的南稚,在人群中卻依舊顯眼。
畢竟顧星檀那張臉。
走到哪兒都是焦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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