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閨秀。
這時,有個小明星忽然揚高了聲音:“我怎麼覺得容太太有點眼熟!”
“好像是在哪裡見到過!”
在座的都不搞藝術,更對書畫修複這種小眾文化不感興趣,根本沒人認出顧星檀。
倒是這些小明星,經常刷微博,自然有可能刷到過顧星檀的照片。
覺得眼熟也不奇怪。
他隨意岔開話題:“好了,容太太不是你們可以討論的。”
這話雖然聽起來很讓人沒麵子,但——都是大實話。
她們不配。
還不如趁著這麼多大佬在,抓住機會。
於是,原本寂靜的包廂,又重新熱鬨起來。
少了那兩位大人物,大家越發放得開。
至於阮其灼,靠坐在沙發裡,凝眉沉思。
說起來,嫂子距離上次直播,又過去了一個季度。
難不成真要季播。
阮其灼去翻了翻她平台賬號。
居然沒掉粉。
還又漲了幾十萬,這合理嗎?
不會是容哥給他老婆買粉了吧?
畢竟這個直播平台在他哀求之下,容哥並未收購,作為老板,阮其灼很卑微地給‘員工’發了條微信:
【嫂子,你還記得自己有個直播間嗎?看看你嗷嗷待哺,求知若渴的粉絲們】
翌日。
顧星檀氣得白皙小腳踹上床柱。
大床被她踹得晃了晃。
“還有力氣?”
難得沒去上班的男人,半睡半醒地將她整個人扣進懷裡,順著綢滑的睡袍,握住了她的腳踝,“踹疼了沒?”
“沒有顧小海棠疼!”
“我問的是床柱。”
容懷宴已經從床上坐起身來,瞥了眼容太太微微泛紅的腳心,輕描淡寫道。
顧星檀:更氣了。
狗男人一點都不心疼她,還心疼床柱?
然而下一刻。
容懷宴取來微涼的藥膏,要給她塗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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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這管藥膏曾經塗過的位置,顧星檀瞳孔微微放大,連忙抽回自己的小腳:“塗過腳還怎麼塗那裡。”
容懷宴似笑非笑:“哪裡?”
“明知故問。”
顧星檀瞥向懸掛在床柱上那一抹白色蕾絲,已經被撕破,上麵還有亂七八糟的痕跡,肯定是穿不了了。
懶得搭理他。
顧星檀霸占了真絲薄被,裹在自己身上往浴室走去。
絲毫不管容懷宴是不是沒得蓋了。
清晨陽光下,男人線條優美的腰腹肌肉,此時皆是布滿了斑斑指甲痕,有的甚至從腰腹蔓延而下。
有種綺靡破碎的性感。
等顧星檀出來時,容懷宴已經恢複衣冠楚楚的模樣。
雲淡風輕地示意她去衣帽間:“上次賠你的旗袍,已經到了。”
“去試試?”
雖然沒有香水。
但有一百條精挑細選、特別定製的旗袍。
顧星檀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件事,雙手環臂,懶洋洋地倚靠在玻璃門,若無其事道:“容總日理萬機,還記得這點小事?”
容懷宴將藍得很高級的暗紋領帶塞進她手裡,而後主動俯身,配合她的身高,似是隨口道:“所有關於容太太的事情,都不是小事。”
顧星檀眼睫低低垂落,沒拒絕,也沒回答。
給他係了慣常的溫莎結。
從一百件旗袍裡,依舊選了件上次被他撕破的淡粉色。
旗袍風雅簡單,緞麵為底,刺繡著精致的桃花花瓣。
“哇。老師今天真美。”
南稚彩虹屁雖遲但到,“既然這麼美,要不要直播一下下呀?”
“咱們隔壁的直播間都快長毛了。”
顧星檀接到了阮其灼的微信消息,沒想到他和南稚想到一起去了。
總歸今日沒什麼事情。
至於提筆畫畫,不急於一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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