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當場震住，腦子轉了兩秒，脫口而出：“買一贈六？！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趙政勾了下唇角，像是被她這個說法逗到了：“你若這樣理解，也不算錯。”
沈月抱著被子往後一倒，聲音裡全是不可置信：“你這哪是談戀愛，這是搞批發吧……”
沈月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像是想到什麼，語氣一拐，忍不住問：
“那你後宮……有多少人啊？”
趙政被她這麼一問，竟然真的沉默了一下，才開口：“……自即位之後，確實陸陸續續有人送來。”
沈月一愣： “送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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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諸侯結好，宗室安排，進獻。”他說得很平靜，“有些是為示忠，有些是為結盟，各種情況都有。”
她盯著他：“那、那得有多少人啊？”
趙政想了想，似乎認真地算了一下，最後放棄了，語氣平淡：“百餘人，不止。”
沈月差點沒坐穩：“……多少？！”
她愣了一下，又追問，聲音不自覺壓低了一點：“那你……都用得過來嗎？”
話一出口，她自己先反應過來，臉“唰”地一下紅了。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趙政明顯也沒料到她會這麼直白，眉梢微微一動，視線偏開了一點，輕咳了一聲：
“用不完。”
“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！”她胡亂擺手，“我是說……你們那個製度真的很奇怪！太奇怪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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