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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是我聞: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,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……」
陳慶的聲音起初還有些生澀,但越念越順,每一個音節都仿佛蘊含著某種奇妙的韻律。
他念的正是《金剛般若波羅蜜多心經》開篇。
「爾時世尊食時,著衣持缽,入舍衛大城乞食。於其城中次第乞已,還至本處。飯食訖,收衣缽,洗足已,敷座而坐……」
金剛台外,所有人愣住了。
他們聽不懂陳慶在念什麼,那語言太過古老,在場除少數幾位專研古經的高僧外,無人能懂。
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,隨著陳慶的誦念,一股金光正在金剛台內瀰漫開來!
渡厄祖師原本平和的麵容,在陳慶開口的瞬間,驟然凝固。
他聽著那段古老經文,那雙渾濁的眼睛一點點睜大!
「這是……」
渡厄祖師眼皮抖動起來。
他能聽懂古梵文,更能聽出,陳慶所誦的並非普通版本,而是最古老、最原始、甚至可能早已失傳的《金剛般若波羅蜜多心經》原典!
更讓他震驚的是,陳慶誦經時,周身竟開始浮現出淡淡金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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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金光起初極淡,如晨曦微露,但隨著經文推進,越來越亮,越來越凝實!
仿佛萬法歸一,萬相歸空!
「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;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受想行識,亦復如是……」
陳慶誦至此處,周身金光已璀璨如烈日,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!
那金光之盛,甚至隱隱壓過了對麵渡厄祖師周身自然散發的佛光!
「舍利子,是諸法空相,不生不滅,不垢不淨,不增不減……」
誦經聲越來越宏大,仿佛不是從陳慶口中發出,而是從金剛台每一寸石麵、從虛空每一處角落共鳴而生!
金剛台外,所有佛門高手,無論修為高低、輩分大小,在這一刻,皆神色劇變!
「這金光……這誦經聲……」淨玄大師失聲道。
「他在誦古梵文原典!是《金剛般若波羅蜜多心經》最古老的版本!」
一位專研古經的蓮宗長老激動得渾身顫抖,「此版本早已失傳千年,我寺僅存殘卷,他……他怎會……」
淨空大師手持禪杖的手微微發顫,他死死盯著光幕內金光璀璨的陳慶,一字一頓:「此子……身懷我佛門失傳至寶!」
但更驚人的還在後麵,隨著陳慶誦經,金剛台內,渡厄祖師身後的那尊虛無大佛,輪廓竟漸漸清晰起來!
雖然依舊無人能看見,但陳慶能感覺到,那尊佛影正在甦醒!
而渡厄祖師本人,周身佛光也開始變化,最後竟化作一尊三丈高的金色虛影,盤坐於蒲團之上,寶相莊嚴,腦後光輪旋轉!
然而,這尊金色虛影的光芒,竟還不如陳慶周身的金光璀璨!
「是故空中無色,無受想行識,無眼耳鼻舌身意,無色聲香味觸法,無眼界,乃至無意識界……」
陳慶誦至經文中段,金光已熾烈到極點,將他映照得如同一尊金身佛陀!
這一刻,金剛台外所有佛門弟子。
無論禪宗、蓮宗竟不由自主地盤膝坐下,雙手合十,隨著那誦經韻律,低聲誦念起各自熟悉的《心經》版本!
起初隻有數十人,隨後是數百人,最後幾乎所有佛門弟子、甚至一些虔誠的西域貴族,都加入了誦經行列!
千百人的誦經聲匯聚成洪流,與金剛台內陳慶的古梵文誦經隱隱呼應!
整個金剛台區域,金光瀰漫,梵音如海!
非佛門之人,如靖南侯、長樂郡主、齊雨、西域商賈等見到這一幕,皆震撼得說不出話來。
陳慶誦至經文末尾,周身金光已熾烈到讓人無法直視!
他看向對麵已化作金色虛影的渡厄祖師,雙手緩緩合十,一字一頓:「無所住心即是佛。」
渡厄祖師虛影沉默良久,最終緩緩低頭,雙手合十,對著陳慶深深一拜。
「今日得聞真經,得見真佛。」
「老衲……受教了。」
話音落下,渡厄祖師的虛影開始寸寸崩解,化作漫天金色光點,緩緩消散。
消散前,他最後看了陳慶一眼,眼中帶著一絲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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