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裂,鐵鐧攜著煌煌天威劈落,墨鷺隻覺頭頂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轟然壓下。
它驚怒尖嘯,已經能感受到這鐵鐧之上附帶的神威,此刻毛羽根根炸開,雙翼急振,倉促之下隻得以長喙相迎,欲擋下這雷霆一擊。
下一刻,
鐺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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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鐵交擊之聲震徹山穀。
墨鷺周身空氣發出一聲爆鳴,一瞬間黑白羽毛紛飛如雨,龐大的身軀被一鐧砸得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山壁之上,碎石簌簌滾落。
那丈六金光身影仍穩穩立於虛空,他手持鐵鐧,周身金光如熾,神威凜凜,麵色威嚴,正是奉柏徽召命而來的護法靈神!
白衣人青傘輕搖,顯然發現了這邊情形,此刻目光越過纏鬥的風猱與寒黿,凝在那丈六金光身影之上。
青白色傘麵微微一頓,他眼中的訝意幾乎要溢出來,指尖下意識地著傘柄上的花鳥紋路。
「這氣息……」白衣人低聲喃喃,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,「是力士?不對!普通力士何來這般凝練的神道真意?」
對方周身金光並非凡俗力士的陽剛蠻力,而是裹挾著純正的神位氣韻,舉手投足間自有法度,絕非普通力士可比。
白衣人目光深邃地盯著金色身影,心中對柏徽的評價不知不覺間又拔高了一層。
……
嘩啦啦……
墨鷺掙紮著從碎石堆中撐起身軀,雙翼垂落,羽毛淩亂,長喙上隱隱傳來酸痛。
它雖然不修妖軀法體,又是倉促應對,可卻還是低估了這鐵鐧之威。這與生俱來的長喙乃是先天靈骨所化,尋常法寶,神通擊在其上,連一絲痕跡都難留下。
可方才對抗那一鐧時,它隻感覺鐧上巨力如太古神山砸落,直震得它靈骨發酸,神魂都似要被震散。
墨鷺心中驚濤翻湧,心念尚未轉定,虛空之上的護法靈神又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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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再漲,鐵鐧橫空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,鐧身裹挾著煌煌天威與純正神道氣韻,如同一道金色雷霆,直劈向尚未站穩的墨鷺。
鐧風所過之處,空氣都被壓得發出沉悶的爆響。
墨鷺顧不得酸痛,雙翼猛地拍動,渾身黑煙大盛,受了這一鐧之威後,反而激發出了它心中的凶性!
唳!!!
一聲長鳴穿雲裂石。
墨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撲上,那先天靈骨所化的長喙寒光森森,且附帶著濃濃的死氣,朝著護法靈神瘋狂啄擊,喙影重重,密不透風。
護法靈神渾然不懼,仍是麵無表情,周身金光大盛,如烈日懸空,鐵鐧橫揮,不閃不避,正麵迎上那狂風驟雨般的啄擊。
砰!砰!砰!砰!砰!
密集如爆豆般的金鐵交擊之聲響徹山穀,長喙與鐵鐧每一次碰撞都迸濺出耀眼的火星,震得山穀回音不絕,亂石紛飛。
墨鷺凶性被徹底激起,攻勢反而愈發狂暴。
另一邊,柏徽與白衣人亦未停歇,趁墨鷺被護法靈神纏住之際,兩人同時發動了攻勢。
白衣人手腕輕抖,那柄青白色花鳥大傘脫手而出,扶搖升空,傘麵迎風便漲,頃刻間便鋪展如華蓋,將整個山穀上空儘數籠罩。
傘麵之上,花鳥魚蟲虛影流轉,清輝垂落如瀑,無形的經緯之力瀰漫開來,天地威勢加持傘麵,將風猱與寒黿死死禁錮,令其動作都變得遲滯幾分。
與此同時,柏徽眸中靈光湛然,心念微動,懸於周身的二十四顆定水珠齊齊嗡鳴。
定水珠周身水光流轉,化作二十四道璀璨水環,一瞬間交織成一座密不透風的水之牢籠,將風猱與寒黿雙雙困在中央,定水珠的鎮封之力傾瀉而下,如萬鈞滄海壓頂,直壓得二獸周身氣息紊亂,難以掙脫。
縱然風猱與寒黿是上古遺靈,血脈特殊,可在青傘華蓋垂落的清輝與水牢的水光輝映下,也再難翻起什麼風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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湧翻氣妖、鳴交鐵金還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