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才怪。
這時,他旁邊那人開口了:“東夏皇上,本座裴天笑。這個條件,是本座提的!”
眾人:“……!!”
敢自稱本座的,要麼是狂妄無邊,要麼是有真本事。
看南臨使臣那尊敬樣子,應該不僅因為他姓著南昭的國姓裴,他的身份應該很特殊。
南宮崎介紹說:“這位裴先生,是我南昭宗室,但不在朝堂,是我南昭的武道宗師。”
武道宗師啊,難怪。
至少要到天階的強者,才能稱為武道宗師。
比如東夏的厲煦陽。
想必這位也是!
這時,裴天笑又開口了,語氣淡漠,他的目光看在坐所有人,都像看著什麼物件,漠然得好像什麼都沒放在眼裡。
那種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感覺。
他說:“本座祖上尊諱裴向霆。”
裴向霆三個字一出,許多老臣都安靜了一瞬。
皇帝也是臉色微變。
東夏開國皇帝打天下的時候,曾經遇到過一個勁敵。
他手下有龍將。但那勁敵有個弟弟,弓馬嫻熟,武藝高強,兵法出眾。
兩方勢力打了十幾場,每次都各有傷亡。
當時天下群雄逐鹿,各方勢力並起。
若是他們再繼續纏鬥下去,隻會讓漁翁得利。
於是,他們約定,由東夏開國龍將與那位裴向霆比試一場,若是裴向霆勝,東夏讓出三城之地;若是開國龍將勝,便與對方分江而治。
兩方兵力不再互相消耗。
這是個互利的條件,兩方都答應了。
一場比武,驚心動魄,打了兩天方才分出勝負。
裴向霆輸了。
兩方都信守承諾,裴氏軍隊退到江那邊。
後來,天下四分,裴氏建立南昭國,高祖建立東夏國。
而那驚天動地的一戰,現在還有些說書先生津津樂道。
這件事還記在東夏皇室密劄裡,曆代的皇帝更是不陌生。
裴天笑說:“當年,先祖輸了,曾與貴國龍將約好,後代子孫,必來挑戰。本座,先祖的第四代孫,奉先祖之遺命前來!”
皇帝知道這件事。
坊間不少百姓也知道這件事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那說書先生口沫橫飛地渲染過:
裴向霆輸後,對開國龍將說:“原來你武功竟已經到了這般境界,是我自愧不如,但我不如是我根骨不好,年輕時不夠勤奮。今日我與你約定,他日,我後世子孫或徒弟如有超過我者,必要為今日之我正名。”
當時裴向霆是否有說過這番話,還是說書先生加的油鹽醬醋,已不可考。
但現在,他的後世子孫真的來了。
皇帝說:“裴先生,不是朕不答應你這個請求,當初,天下定後,我國龍將便辭官歸隱,閒雲野鶴。這個約定無法履行!”
裴天笑明明隻是平常的目光一掃,卻似乎帶著睥睨一切的傲氣:“本座既然已經來了,這約定由誰履行都可。但本座把話放在這裡,本座設擂十天,若東夏無人能勝本座,則東夏向我南詔年年進貢。”
袁紀行說:“你怎能如此不講理?一國之事,哪能憑一人的武力來決定?”
裴天笑冷冷掃他一眼:“當初一國之事,憑的就是個人的武力!若不是你國龍將與我先祖一戰,兩國現在是否存在,還是兩說!”
這個可能性還真不能排除,畢竟當時那情形,如果沒有那場比武,也許他們鬥得兩敗俱傷,被別人得了利。
那還真沒有東夏和南昭了。
安慶王說:“今時不同往日。你家先祖約戰的是我國龍將,但現在朝堂上並沒有龍將的後人在,你即使約戰,也是勝之不武!”
裴天笑傲然:“本座已挑戰,若東夏無人,那東夏向我南昭進貢,不是理所應當嗎?至於勝之不武,並非本座想勝之不武,而是東夏無人,與本座又有什麼關係?”
這話狂妄且不講理。
一個武將忍不住了,暴喝一聲:“這裡是東夏,不是誰都能來撒野的地方……”
話音還沒落,裴天笑突然一伸手,離他還有三丈遠的武將,就被他掌中的內力給吸了過去。
那武將臉色大變,拚命掙紮,可在裴天笑的麵前,卻顯得那麼無力且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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