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說:“愛妃辛苦了,你特意為朕學了這支新舞,想要什麼賞賜?”
淑妃笑起來,風情萬種,卻又帶著三分羞,三分嬌,三分媚:“妾身學的新舞,不跳給皇上看,還跳給誰看?再說,除了皇上,誰會讓妾身這把年紀了,還這麼用心地學新舞?妾身一片心意,皇上想用賞賜來打發,那可不成!”
皇上倒是意外了一下,畢竟以前,淑妃都會不動聲色地為夏彥辰要賞賜的。
不過,她有些小情趣,也有些小可愛,再加上夏彥辰也是他的兒子,他不反感,自然也就大手一揮賞賜了。
“好好好,那朕不談賞賜,今日朕好好陪愛妃!”
於是,經過好一番鋪墊後,淑妃說:“皇上,臣妾可要為我驍兒說句話了。”
皇帝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愛妃說誰?”
“驍兒呀!”
“哦!”皇帝來了興趣,他在這浮嵐宮裡,淑妃從來提起的隻有夏彥辰,難得從她口中聽到新鮮的名字,他笑著說,“你想為他說什麼話?”
“皇上,聽說你亂點鴛鴦譜,給驍兒指了個和離了的女子為妃,而且,還是個舞刀弄槍的女將軍。”
皇帝眼底深處的晦色閃動了一下,隱去,他不動聲色地說:“嗯,你覺得不妥嗎?”
淑妃一直在留意皇帝的神色,但凡他神色透出絲毫端倪,她就會調整,但是,皇帝臉上沒有半分變化,甚至還有一絲寬容的笑意。
她便說道:“臣妾確實覺得有些不妥。皇上,驍兒可還沒有娶過妃,一個和離的女子可配不上他。再說了,還不是個大家閨秀。打打殺殺的一點也不溫柔,那怎麼宜室宜家?”
皇帝把茶碗遞到唇邊,又放下,不太在意地說:“老三自己也是個武將,娶個武將不是正好?”
“不好的呀,皇上,”淑妃嬌嗔,“驍兒常在軍營,娶個王妃也常在軍營,那像是什麼話呢?成婚那得互補,一個主外,一個主內,這樣才能把日子過好。兩個都不著家,那還叫家嗎?”
皇帝似笑非笑:“愛妃,你這麼說,讓朕差點以為你對老三真是一片慈母之心了。”
他雖在笑,但這話可不輕。
淑妃臉色一變,勉強笑道:“皇上,臣妾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她說著,輕輕地向皇帝靠攏,像以前那樣。她習舞的身段柔若無骨,皇帝是很樂意把她摟在懷中的。
這樣,即使有時候她說錯了什麼,皇帝也不會計較。皇帝曾有一次感歎過,她身柔如玉,軟玉在懷,心情也好了。
但這次,皇帝卻推開了她,淡淡睇她一眼:“老三今年二十四,老六今年十八。但老六的婚事,你在兩年前就在物色,現在更是多次把齊太傅的孫女召進宮來陪你說話。而老三呢?若不是朕給他賜婚,你是不是忘了,他身邊還連個侍妾都沒有?”
淑妃臉色變了變,趕緊為自己辯解:“不是臣妾不為驍兒的事上心,驍兒長在寺廟,和臣妾不親近,他的親事,臣妾以為皇後那邊有安排……”
皇帝瞥她一眼:“行了,你既然以前沒有上過心,以後也不需要你上心。你今天召見了他們,卻到朕麵前說不合適,你是當朕朝堂上的當眾賜婚是空口白言嗎?”
他的臉色發冷,冷冷睇來的眼神,讓淑妃心神大亂,急忙跪下:“臣妾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不是最好。老三和葉雲青都是朝臣,朕賜婚自有道理,後宮不得乾政,你連這也忘了?”
淑妃臉色一白,之前,那逆子也說了這一句。
但是她沒放在心上,可這時候,連皇帝也這麼說,她伏在地上,隻覺得後背沁出一層濕意:“是臣妾無狀,請皇上責罰!”
“你是該罰!”皇帝起身,居高臨下,聲音漠然,“你身為老三母妃,早些年對他不管不問,以至於他年到二十四,婚事毫無著落,著實不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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