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翊的金庫
秦翊跟方青禾回到前院堂屋時，飯菜已經擺上了，方興旺也來了，就坐在秦富貴旁邊。
秦富貴坐在首座招手：“阿翊，快過來吃飯！”
秦翊還想帶著方青禾一起過去，方青禾推了他一把：“你們喝酒，我過去乾什麼，你自個兒去。
我娘肯定也來了，我找她說會兒話。”
停頓片刻後她又小聲補充一句：“儘量少喝點兒。”
她可不想照顧一個醉鬼。
秦翊點點頭，走到桌邊就道：“我最近在喝中藥養身，大夫說讓我別喝酒，說是會壞了藥性。”
方青禾：“……”
她腳下一踉蹌，快步往廚房走去。
廚房裡，吳杏花，錢氏和王茉莉三人正圍著火堆嗑著瓜子。
“青禾，快過來坐。”
吳杏花拍了拍身旁的板凳，示意女兒坐過來，接著往她手裡塞了一把瓜子仁。
王茉莉見狀，眼裡是止不住的羨慕：“青禾都嫁人了，嬸子還把她當小孩照顧。”
吳杏花挽著女兒的胳膊，笑著說：“她就是當娘了，在我眼裡也是孩子。”
方青禾生怕話題沿著某個詞展開，趕緊轉移話題：“娘，外婆家裡過年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吧？”
吳家也搬了新房，就在方家旁邊，今年一大家子都在這邊過年，石洞溝那邊還要繼續住，所有東西都要現買，因此難免有些慌亂。
吳杏花沒察覺女兒的意圖，點頭道：“差不多了，反正能想起來的都買了，如果再缺什麼，就上咱家裡拿，反正離得近。”
錢氏跟著道：“上我們家也行，咱都不是外人，你可別來不好意思那一套。”
吳杏花樂嗬嗬的：“行，我肯定不跟你客氣。”
順著這話題，幾人說起即將到來的除夕，廚房裡歡聲笑語……
“娘，明豐踩水裡了，褲子和鞋子都弄濕了。”
明雨在廚房門口冒頭，打斷了幾人的聊天。
“這皮猴！”王茉莉趕緊站起身，拍掉衣襟上的瓜子殼，“嬸子，青禾，你們聊著，我先去收拾那臭小子。”
錢氏聞言也坐不住了：“我就說院裡怎麼這麼安靜，原來那群潑猴跑到黎先生那邊去玩水了！
青禾，你先陪你娘聊會兒，我把他們抓回來。”
兩人先後出去，廚房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吳杏花看了眼緊閉的廚房門，身體又往方青禾這邊傾了傾，壓低了聲音，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興奮：“青禾，娘跟你說個事兒。”
方青禾看她娘這神秘又喜悅的樣子，大概猜到她娘要說什麼。
但為了照顧她娘的好心情，她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，好奇問：“娘，啥事兒啊？”
吳杏花眼睛亮晶晶的，故意賣著關子：“今天下午你舅舅把雜貨生意的分紅送來了，你猜咱家今年攏共賺了多少錢？”
家裡的生意都是從方青禾手裡流出去的，她早就有了預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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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看她娘興奮的模樣，她故意說了個極低的數字：“一百兩？”
“不止！”吳杏花得意地搖搖頭，“你再猜！”
方青禾把數字又往上挪了挪：“難不成有二百兩？”
“不對！”
連續兩次的錯誤答案讓吳杏花的喜悅再也壓不住：“足有三百四十多兩！”
她掐著手指，把家裡來錢的地方都說了一遍：“最大頭就是你那個莊子，年前賣了一波高價青菜，這一年的收入大概是一百四十兩。
再就是跟你舅舅的生意分紅，有九十六兩多。
你爹賣菜賣蛋，還有雞鴨，羊，兩個池塘的蓮藕，這裡也有差不多五十兩。
咱家那個院子雖然隻往外租了一個月，也賺了三十兩。
再就是你給你爹發的工錢和分紅，也有三十兩。
幾處加在一起，不老少嘞！”
說著，錢氏從袖袋裡掏出兩張銀票：“青禾，我跟你爹能賺錢，明年又多幾個院子收租，賺的隻會比今年更多，我們真用不著你補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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