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別墅內。
大廳裡的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起伏。
袁誠坐在父母身邊,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的敲著,目光在人群裡來回掃過。
“爸,爺爺最近好像很器重二伯啊?!”
袁成山抬頭看了一眼二樓,輕輕的點點頭。
“自從超級屍潮形成之後,你爺爺和你二伯的交流就變多了。
而且,每一次都是兩個人單獨的密談,不知道在搞什麼事情?!”
袁誠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異常,隻是搞不明白二伯這個人。
“爸,我不是記得我們小時候,你和二伯的關係最密切嗎?為什麼現在不怎麼親近了?!”
“唉,一言難儘……”
袁成山還沒來得及解釋清楚,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了下來。
大廳裡的聲音瞬間安靜了,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投向樓梯口。
袁弘毅走下樓來,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來到沙發上坐下,端起茶幾上早就泡好的茶,抿了一口,目光緩緩掃過大廳裡每一個人。
然後放下茶杯,對身後的隨身警衛微微點了下頭。
警衛上前一步,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。
眾人看到這一幕,頓時平齊凝神,都以為是有什麼新的任命,或者是對大爆炸襲擊的追查正常。
然而警衛打開文件夾,聲音傳出來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愣住了:
“最新偵察情報,超級屍潮先鋒規模即將突破兩千萬。
目前已經到達慶市東線,距離燕京基地真空區邊緣,不足八十公裡。
預計五天內先鋒屍潮將進入真空區,正式開始進攻。
一周左右,屍潮先鋒將全麵抵達,屆時進攻將達到最高強度。”
大廳裡安靜了片刻,然後話題徹底被帶偏,議論聲像被點燃的乾柴一樣炸開了。
“兩千萬?怎麼可能這麼多?”
“慶市東線?後麵就是一馬平川了。”
“五天……隻有五天時間了?”
有人臉色發白,有人攥緊了拳頭,還有人低聲罵了一句粗話。
袁誠的眉頭也皺了起來,但他關注的不是屍潮,而是另一件事。
爺爺果然開始和稀泥了。
念頭至此,袁誠站起身來,聲音拔高了一度,壓住了大廳裡的議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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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爺爺,屍潮的事情我們當然要重視。
但我剛剛在自家莊園裡,差點被人炸死,這件事還沒有一個說法。
這兩件事,不是一回事。”
大廳裡又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在袁誠和袁弘毅之間來回切換。
袁弘毅看了他一眼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,臉色已經有些不悅:
“誠兒,我讓你聽這個消息,就是要告訴你一件事。
燕京基地已經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了。”
說著話,袁弘毅站起身來,走到大廳中央,背著手,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兩千萬喪屍兵臨城下,五天後開戰,一周左右達到峰值。
到了這個時候,袁家內部不能再有裂痕。
先不說這件事是不是咱們內部人做的,還猶未可知。
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團結一致,把這場仗撐過去。”
袁弘毅看到袁誠憤憤不平的樣子,聲音低沉了幾分:
“我知道你不甘心。
換了誰差點被炸死,都不會甘心。
但你要想清楚,現在查出來,不管是誰,袁家內部必有一場動蕩。
不用等屍潮打進來,我們自己就垮了。”
大廳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。
沒有人敢說話,沒有人敢動。
袁誠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。
雖然自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也做好了心理準備,可是真正聽到,內心依舊十分憋屈。
這時,袁成山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,緩緩的站了起來。
“爸。
誠兒說的沒錯,這兩件事不該混為一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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