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賣身契？”真晝低頭看著手裡的A4紙。
“對啊，簽下你的名字，你就是我的人咯。”林徹一臉笑意看著她，
“做夢。”真晝移開視線，“誰要變成你的人。”
嘴上這麼說，真晝的手卻沒有把紙還回去。她單手抱著幾本練習冊，另一隻手在校服口袋裡摸索，拿出一支黑色的圓珠筆。
林徹看著她的動作，嘴角上揚。
真晝把申請表墊在最上麵那本練習冊上，筆尖懸在紙麵上。她看到了上麵已經有三個名字：加藤惠、後藤一裡、小鳥遊六花。
真晝盯著林徹。“你什麼時候和她們關係這麼好了？”
林徹湊近了一些。“怎麼，吃醋了？”
真晝偏過頭，不去看他。
“你說的通往新世界的船票，是什麼意思？”真晝轉移話題，沒有立刻簽字。
林徹伸手，食指點在名單空白處。
“到了明天，你就知道了。”林徹賣了個關子，“一個隻屬於我們的秘密基地。你不想來看看嗎？”
真晝看著林徹的眼睛。她重新低下頭，筆尖落下，在紙上工整地寫下“椎名真晝”四個字。
林徹抽走申請表，摺疊起來放進口袋。
走廊另一端，幾個學生走了出來，目光落在這邊。真晝下意識想拉開距離。
林徹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。他直接伸出手，握住了真晝的左手。
真晝身體僵住。手指傳來的溫度讓她的心跳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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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幹嘛……”真晝壓低聲音，試圖掙脫。
林徹握得很緊，十指順勢扣在一起。
“去交表。”林徹拉著她往前走，“平塚老師還在辦公室等我。”
真晝被他拉著走。走廊上的學生紛紛側目。真晝隻能低下頭，用長發遮住發燙的臉頰。
走到教師辦公室門口。林徹停下腳步，鬆開手。
“你在外麵等我。”林徹看著她，“交完表，待會一起回家。”
林徹停頓了一下，補充道：“回我們的家。”
“誰跟你是我們……”真晝小聲嘟囔，轉過身背對林徹，“快點去，我還要去超市買打折的雞蛋。”
林徹笑了笑，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辦公室內。平塚靜坐在辦公桌後，林徹走過去，把申請表放在桌麵上。
平塚靜拿起申請表展開。她的視線在成員名單上掃過，
“加藤惠，後藤一裡，小鳥遊六花，椎名真晝。”平塚靜念出這四個名字。她的目光在林徹臉上打轉。“林徹，你這社團的人員構成，陰陽嚴重失調啊。”
“這不成立社團最少需要五個人嘛。”林徹說，
“我說的不是人數。”平塚靜用手指敲擊桌麵。“後藤一裡，重度社交恐懼症，小鳥遊六花，沉迷於自己的幻想世界。這兩個確實算得上問題學生。”
平塚靜停頓一下，“但是，椎名真晝。二年A班的優等生，品學兼優。她怎麼也成了你需要關照的對象？”
林徹迎上平塚靜的目光。“椎名同學性格內向，缺乏活動經歷。加入社團，有助於她全麵發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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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塚靜嗤笑一聲。她拿起桌上的打火機，在手裡把玩。“少給我打官腔。你那點小心思，誰猜不到？”
她把申請表丟進抽屜裡。“一個男生，拉著四個風格各異的女生組社團。林徹，我警告你，別在學校裡搞出亂子。要是讓我接到投訴，我第一個拿你開刀。”
“靜老師多慮了。”林徹語氣輕鬆。“我們隻是進行正規的社團活動。”
“最好這樣，”平塚靜揮了揮手，“走吧，舊校舍頂層需要打掃，別指望學校派人去弄。”
“明白。老師再見。”林徹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林徹推開辦公室的門。走廊上，椎名真晝靠著牆，
“走吧。”
真晝直起身，跟上林徹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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