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關的感應燈亮起。暖黃色的光線打在真晝的臉上。紅暈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。她沒有看林徹,低頭換上那雙毛絨拖鞋,徑直走向廚房。
林徹關上門,把書包扔在玄關的櫃子上。
真晝從抽屜裡拿出淡藍色的圍裙,雙手繞到背後係帶。然後從冰箱裡拿出豬裡脊,放在砧闆上。
林徹走進廚房。他沒有站在吧台外,而是直接走到了真晝的身後。
真晝剛拿起菜刀。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背後環了上來,直接圈住了她的腰。
真晝身體一僵。手裡的菜刀停在半空。
“我在做飯。”真晝扭動了一下腰肢,試圖掙脫。林徹的手臂收緊,完全不給她逃離的空間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徹看著砧闆上的豬肉。
“放開我,刀很危險。”真晝放下菜刀,雙手去掰林徹的手指。
林徹不為所動。“親一口就放開。”
真晝停止了掙紮。她偏過頭,瞪了林徹一眼。眼神沒有任何殺傷力,反而透著一股嬌嗔。
“耍賴。”真晝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倒數三聲。”林徹無視她的抗議,“三,二……”
真晝轉過身。她踮起腳尖,在林徹的嘴唇上飛快地碰了一下。發出“吧唧”一聲輕響。
她迅速轉回身,重新拿起菜刀。“可以了吧。”
林徹心滿意足地鬆開手,退後半步,靠在台邊看著她。
“椎名主廚的動作很熟練。”林徹評價。
真晝沒有理他。菜刀落在砧闆上,發出篤篤篤的切菜聲。豬裡脊被切成均勻的薄片。她開火,倒油,下肉片翻炒,加入薑汁和醬油。濃鬱的香氣在廚房裡瀰漫開來。
二十分鐘後,兩菜一湯端上餐桌。
兩人麵對麵坐下。林徹拿起筷子,夾起一塊遞到了真晝的嘴邊。
真晝正端著碗準備喝湯。看到遞過來的裡脊肉,她停下動作。
“張嘴。”林徹說。
真晝猶豫了兩秒,微微張開嘴,咬住裡脊肉。林徹順勢收回筷子,看著她咀嚼。
真晝咽下食物,低聲抗議:“我自己有手。”
“喂女朋友吃飯,是男朋友的義務。”林徹夾起一片厚蛋燒,再次遞過去。
真晝握緊手裡的筷子。她沒有去接,而是夾起自己碗裡的一塊胡蘿蔔,直接塞進林徹的嘴裡。
“多吃蔬菜。”真晝一本正經地說。
林徹嚼著胡蘿蔔,點了點頭。
晚飯在投喂與反投喂的拉扯中結束。
收拾完碗筷,兩人轉移到客廳。
林徹坐在沙發上。真晝坐在他旁邊,
林徹伸出右手,攬住真晝的肩膀,輕輕一帶。真晝順勢倒在他的懷裡。她的長發散落下來,鋪在林徹的胸口和手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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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晝沒有掙紮。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靠在林徹的胸膛上。
林徹的左手穿過真晝的長發。髮絲很軟,他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頭髮,一遍又一遍。
真晝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。很淡,很乾凈。
“今天在活動室……”真晝突然開口,聲音很小。
“嗯?”林徹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“加藤同學,是不是看到了?”真晝擡起頭,看著林徹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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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什麼?”林徹明知故問。
“看到你……親我。”真晝咬了咬嘴唇。
“看到了又怎樣。”林徹語氣平淡,“我們是正當交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真晝低下頭,“在學校裡那樣,影響不好。”
“下次我會鎖門。”林徹給出一個解決方案。
真晝伸手在林徹的腰上掐了一下。沒用力。
時間接近晚上十點。電視裡的綜藝節目結束,開始播放晚間新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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