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獄長抬著下巴，目光毫不退讓。
「我罵的就是你們。」
胖一點的小黑連忙抬手攔了一下。
「哎哎哎，別這麼粗魯。」
他嘴角掛著笑，語氣卻比同伴更陰。
「對少婦要有點耐心。」
說完，他緩緩湊近鐵欄，目光滿是玩味。
「你剛才說什麼？」
典獄長盯著他，一字一句：
「我說——你們不要臉！」
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胖小黑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不像被罵，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獎勵。
「罵得可真帶勁。」
他慢慢舔了舔嘴唇，目光陰冷。
「要是在床上也這麼罵我……」
話沒說完。
典獄長的臉色已經漲得通紅。
她一向掌控全局，在監獄裡說一不二。
如果是平時，這種人剛吐出第一個臟字，電棍就落下去了。
可現在，她第一次真正體會到，被人關著的感覺。
攥緊拳頭，卻什麼也做不了。
張揚無視這些嘈雜，目光始終盯著鐵門外。
「先冷靜。」
他的聲音低而穩。
「等槍響，」
「你是不是真傻了，怎麼會有……」
典獄長的話還沒說完。
「砰！！」
槍聲驟然炸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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