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會兒。
還是沒回來。
她搖搖頭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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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她照鏡子的時候，忽然想起三姨太的話。
你等著。
到底等什麼？
她想不出來。
算了，不想了。
她繼續照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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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幾天，丈夫來她房裡。
她正在照鏡子，聽見門響，轉過頭。
丈夫走進來，在桌邊坐下。
她放下鏡子，走過去，坐在他旁邊。
丈夫看著她，說：“這幾天還好？”
她說：“好。”
丈夫點點頭。
沉默了一會兒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老爺，”她開口了。
丈夫看著她：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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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三姨太那天那個男人是誰嗎？”
丈夫的臉色變了一下。
她沒注意，繼續說：“我覺得她肯定有私情，不然怎麼會那樣笑？”
丈夫沒說話。
她等了一會兒，又說：“還有，她平時對我笑就不是那樣。她對我笑，嘴角扯著，眼睛不彎，一看就是假的。”
丈夫還是沒說話。
她繼續說：“我覺得你應該多查查，說不定還有別的男人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丈夫說。
她愣住了。
丈夫站起來，往外走。
她問：“老爺，你去哪兒？”
丈夫沒回答，門關上了。
她坐在那裡，愣了半天。
她說錯什麼了嗎？
沒有吧。
她隻是說了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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