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祠堂門口，正好看見她在照鏡子。
丫鬟愣住了。
她也愣住了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秒。
然後丫鬟跑了。
第二天，婆婆就知道了。
婆婆派人來傳話：“這種人，沒救了。”
她聽了，不太懂。
沒救了是什麼意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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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繼續跪。
膝蓋更疼了，腫得老高。
她忍。
趁沒人的時候，又偷偷摸出鏡子照。
這次小心了，躲在一個角落裡，背對著門。
鏡子裡的自己，臉色更白了，眼睛下麵青黑一片。
但臉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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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在就好。
第三天，繼續跪。
膝蓋已經疼得沒感覺了。
她還是忍。
最後一天了，再忍忍。
太陽落山的時候，終於有人來了。
丈夫的貼身丫鬟來傳話：“起來吧，回去好好反省。”
她站起來，腿一軟，差點摔倒。
扶著牆，一步一步走回去。
回到自己屋裡，第一件事，是走到鏡子前。
拿起鏡子，照了照。
鏡子裡的自己，臉色很差，眼睛腫著，頭髮亂著，嘴唇乾著。
但臉還在。
沒變。
她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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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小翠來送飯。
她一邊吃飯，一邊想。
這次失敗了。
為什麼？
因為五姨太發現了。
因為她的灰被發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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