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和以前不一樣。
“因為你什麼都不會。”丈夫說。
她愣住了。
丈夫說：“不會說話，不會來事，不會伺候人，不會持家。除了這張臉，你還有什麼？”
她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丈夫等了一會兒，見她不說話，站起來。
走到門口，回過頭。
“你自己想想吧。”丈夫說。
然後走了。
門關上了。
她坐在那兒，一動不動。
那張臉。
除了那張臉，還有什麼？
她不知道。
她真的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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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她拿起小銅鏡，對著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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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子裡的自己，模模糊糊的，看不太清楚。
她問鏡子：“我除了這張臉，還有什麼？”
鏡子沒回答。
她又問了一遍：“你知不知道？”
鏡子還是沒回答。
她盯著鏡子看了很久。
然後嘆了口氣，說：“你也不知道吧。”
放下鏡子，躺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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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五十二第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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