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樂伊總算知道為什麼張老五一家在村裡稱王稱霸了。
除了家裡兒子多以外,還有張老五這張王牌。
這貨居然是個神經病!
且剛剛跟著來鬆她上警車的羅大美說,之前張五就對下村寨的一個小姑娘動過手,強姦未遂、殺人未遂,最後也隻是抓進去關了一段時間就放出來了。
喬樂伊無法接受對方用自己有神經病這件事來逃避應該得到的懲罰!
女警察看喬樂伊氣得發抖,連忙安撫:「我們會把張五帶去省會三甲醫院精神病醫院,讓醫院來判斷事發當時,他是否處於病發期。」
「若是結果是處於病發期,無責任能力,這種情況下不承擔刑事責任…」
女警察抿唇:「鑑定結果還沒出來,但精神病人犯罪,他的家屬或監護人的民事賠償責任不能免除。」
「若不是處於病發期,那就按照刑法來。」
喬樂伊心中各種念頭開大會,表麵卻還算冷靜。
女警察給喬樂伊倒了一杯水,壓低聲音:「別擔心,抓進去關幾年,也是好的。」
喬樂伊沒有說話,也沒有哭,隻是在在腦子裡預設最壞的情景。
當父母離世的那一刻,她就沒有了可以在她崩潰脆弱的時候擁抱她的人。
女警察看喬樂伊不說話,輕輕嘆息一聲,把熱水推到喬樂伊麵前,走了出去。
喬樂伊坐在派出所裡,等著派出所開具傷情鑑定委託書。
正等著,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嘈雜。
喬樂伊扭頭看過去,見到了老張家的人。
領頭的是張老頭子,跟在旁邊的是,是張老二。
張老二臉色很難看,張老頭子臉色也不好看。
張老五的媳婦依舊在哭,要不是民警在,喬樂伊都會懷疑這人會不會又在地上來一個死亡翻滾加哭喪式哀嚎。
張老頭子走了過來,女民警上前一步,隔開了喬樂伊和老張家人的距離。
張老頭勉強露出一個笑容:「嫫尼,看在是同村人的份上,這一次……」
「你別說話。」
喬樂伊打斷張老頭的話:「一切走官方流程,你們準備好賠償金就行,其餘的,我們沒什麼好說。」
張老二更加不高興了,但也沒說什麼。
很快,喬樂伊被女警帶著坐上了前往市區醫院的車。
她要進行傷情鑑定,確保身體沒有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出什麼大問題。
張老頭幾人臉色難看地看著女警把喬樂伊帶上警車。
去市區裡的路程大概四十分鐘,喬樂伊到了市區醫院,由女警陪同,做了身體檢查。
夜裡零點,喬樂伊已經做好了大部分檢查,其餘的檢查,根據先前的檢查結果來判斷是否增檢。
女警遞給喬樂伊一瓶礦泉水,兩人坐在醫院的走廊裡等結果。
大約零點過了十分鐘,
女警這邊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「什麼?人死了?!」
喬樂伊一開始並沒有在意,想著今天真不是個好日子,先是她差點死了,後又是不曉得誰死了。
如果棺材老李頭的話應驗,那後半夜那個老阿媽估計也……
害,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?
喬樂伊玩著自己袖子上的線頭,因為醫院晚上很寂靜,女警坐得離她很近,斷斷續續也被她聽到了一些內容。
聽著聽著,喬樂伊愣住了。
警察那邊來消息,說張老五被帶到醫院進行病情鑑定的時候,忽然捂著脖子臉色慘白。
當時跟隨的警察擔心他是又犯病了,叫了醫院的醫生過來。
很快,警察和醫生就發現張老五在自己掐自己。
一般來說,要想自己掐死自己,不是那麼容易達成的事情。
每個人的底端生存代碼都有無意識的自救本能,這種本能會讓人鬆手。
說來也奇怪,張老五自己掐自己的時候,似乎想要說什麼,但就是自己掐著自己,什麼話也說不出。
醫生和警察掰開他的手,試圖查看他的病情時,張老五咽氣了。
經過醫生的初步查看,發現張老五的頸骨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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