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場後方那座直插雲霄的天坑懸崖。
自然預警係統在瘋狂鎖定盜獵者的同時,另一股極其特殊的情緒波動,正在死死牽扯著季夜的神經。
就在距離林場不到五公裡的懸崖底端。
那裡有一股極度衰弱的生命力。
它不是動物,而是一株極其古老的植物。
季夜在腦海裡的感知全息圖裡看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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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龐大的根係幾乎紮穿了半座岩石山體。
但這股生命力已經到了燈枯油盡的邊緣。
就像一個在深淵裡苟延殘喘了上千年的老人,發出了最後一聲極其微弱的嘆息。
如果不幹預,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,它就會徹底死亡。
季夜轉身走到紅鬆木屋的門後。
他拿起那把掛在牆上的多功能戰術摺疊鍬。
又從係統背包的角落裡,翻出了一大桶昨晚剛兌換的高濃度植物靈液。
一直躺在火爐旁邊打瞌睡的糯米,聽到鐵鍬的聲音,這頭兩百斤的黑白肉山極其麻溜地爬了起來。
它跑到季夜腿邊,熟練地抱住大腿。
大大的黑眼圈裡全是想要跟著去湊熱鬧的渴望。
季夜拍了拍這貨圓滾滾的大腦袋。
“你留在家裡看門。”
“要是那幾隻沒長眼的臭蟲敢提前摸過來。”
“你就用剛才拍野豬的那一招,教教他們秦嶺的規矩。”
季夜背上戰術背包,提著裝滿靈液的摺疊桶。
他推開木屋的院門,一頭紮進了零下十幾度的風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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