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真正的意圖便完全曝露了出來。
當即一招手,喚來廠裡的民兵,將這對夫妻倆直接趕出了旭武公社的地盤,一路押送到縣城。
“嘿!這人是怎麼回事?陸狗剩是什麼了不的大人物?一個臭小鬼,惹不起是怎麼的?”
早上就沒怎麼正經填過肚子,在大隊部和大隊工廠轉了這一圈,又一路顛到縣城,周黎書的肚子開始咕咕叫。
這會兒也快要到飯點兒了。
再看同樣一頭霧水的蕭羽彤也同樣是餓了,指著一旁的民族飯店,說道:“算了,跟一個小孩子生什麼氣,先吃飯吧!”
兩人正要進門,卻被店裡正在幫忙擺桌椅的大師傅艾爾肯攔了下來。
艾爾肯穿著洗發白的粗布圍裙,手裡還攥著塊抹布,剛才在門口,他正巧聽見這夫妻倆從大解放卡車上下來,嘴裡怨氣衝天地念叨著什麼“陸狗剩”。
當確認了他們口中的人正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陸彌後,艾爾肯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,不客氣地說道:“本店今天沒備那麼多菜,恕不接待罪陸狗剩的客人,兩位請回吧!”
“什麼?你也知道陸狗剩?”周黎書和蕭羽彤夫妻二人麵麵相覷,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在這個小縣城裡,所有人都知道陸狗剩,還都站在他那一邊。
“對!他就是這麼了不起!”
艾爾肯把手裡的抹布往桌上一搭,直接豎了個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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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了陸彌,還想進我們民族飯店吃飯?
呸!
“走吧!別理他!我就不信了,整個縣城,這個臭小鬼能隻手遮天!”
蕭羽彤被激起了直拗性子,拎著行李袋,拉著丈夫,頭也不回的遠離了民族飯店。
縣城裡麵的飯店當然不止民族飯店一家,稍小些的館子還是有的,要了兩碗素麵,將就著對付了一頓。
畢竟周黎書的兒子周民還沒有最終表態,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,夫妻倆在到招待所開了一間房,把行李袋放下,然後去了縣供銷社,準備采買一些東西。
這一回周黎書的妻子蕭羽彤學了聰明,挑了幾樣點心,用黃草紙包好,麻繩一紮,裝作順帶著問道:“同誌!能問一下,我想給人賠禮道歉,該選什麼禮物比較合適?”
女營業員也是熱心,說道:“喲?這位大姐,聽你口音,應該是外地來的吧?你們怕是鬨誤會了吧?如果沒什麼大事兒,把道理說開了就行,真心賠禮道歉,您選的這些就行了。”
“謝謝您啦!隻是對方有些難弄,陸狗剩這個孩子你知道嗎?大名叫陸彌!我正頭痛呢?”
蕭羽彤假裝打算很誠懇道歉,卻又不經意的點出陸狗剩這個名字。
這想要看看,對方是不是真的關係遍布整個縣城。
一次又一次的試探,兩人終於學了乖,知道用更加隱蔽的方式來打探,甚至不敢在公開場合直接提及陸狗剩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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