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朕知道你能打。但有些事，不是能打就行的。朝堂上那些人，笑裡藏刀，比遼狗難對付多了。”
他看著遠處的花。
“以後有什麼事，來找朕。別自己扛。”
趙辰陽站起來。
“臣記住了。”
趙匡胤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行了，去吧。好好養傷，好好歇著。過陣子，朕還有事要你辦。”
趙辰陽抱拳行禮。
“臣告退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。
走了幾步，他忽然覺得有人在看他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宋皇後還坐在那兒，看著他。那眼神，還是怪怪的。
他轉回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內侍引著他，出了禦花園，出了宮門。
趙辰陽翻身上馬，往侯府走。
一路上，他腦子裡還在想剛才的事。
皇後為什麼那樣看他？
那眼神，不像看一個臣子，倒像看……
他搖搖頭，不想了。
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禦花園裡，趙匡胤還站在亭子邊。
他看著趙辰陽的背影消失在花木深處，才轉過身。
宋皇後還坐在那兒，一動不動。
趙匡胤走回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宋皇後沒說話。
趙匡胤看著她。
“從剛才開始就不對勁。到底怎麼了？”
宋皇後擡起頭，看著他。
那眼神，複雜得讓人看不懂。
“陛下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您沒發現嗎？”
趙匡胤愣了一下。
“發現什麼？”
宋皇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個趙辰陽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。
趙匡胤等著她。
宋皇後深吸一口氣。
“他長得很像一個人。”
趙匡胤笑了。
“像誰？像朕？朕可沒他那麼年輕。”
宋皇後搖搖頭。
“不是像現在的陛下。”
她看著趙匡胤。
“是像年輕時候的陛下。”
趙匡胤愣住了。
宋皇後繼續說：“臣妾剛嫁給陛下的時候，陛下就是這個樣子。眉眼，輪廓，甚至站著的姿勢，都……”
她沒說下去。
趙匡胤看著她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“你說真的？”
宋皇後點點頭。
“臣妾跟陛下朝夕相處這麼多年，不會看錯。至少有六分相似。”
趙匡胤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亭子邊，看著外頭的花。
“朕年輕的時候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宋皇後走到他身邊。
“陛下，您當年……有沒有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趙匡胤明白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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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匡胤皺著眉頭，想了很久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，“朕年輕的時候，一直在打仗。到處跑，今天在這兒，明天在那兒。沒成家，也沒……沒幹過那種事。”
宋皇後看著他。
“您確定？”
趙匡胤想了想，又想了想。
“確定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宋皇後。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宋皇後搖搖頭。
“臣妾也說不上來。就是一眼看見，心裡忽然跳了一下。那個站姿，那個神態，那個看人的眼神……太像了。”
趙匡胤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著遠處的天空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忽然開口。
“你說，他會不會是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宋皇後也沒接話。
兩個人就這樣站著，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。
風吹過來，帶著花香，也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涼意。
趙匡胤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宋皇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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