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心裡踏實了些。
但那個女子的影子，還是時不時冒出來。
他告訴自己，隻是偶遇，別多想。
但那雙眼睛，總是忘不掉。
楊延昭看出來他不對勁。
“節度使，您怎麼了？”
趙辰陽搖搖頭。
“沒什麼。”
楊延昭看著他，欲言又止。
過了幾天，盈盈忽然跑來找他。
“哥！我聽說那個姑娘是誰了！”
趙辰陽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姑娘？”
盈盈眨眨眼睛。
“就是那天你看見的那個啊！蒙著麵紗的那個！”
趙辰陽心裡一跳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盈盈得意地笑了。
“我讓人去打聽的！城西那片的人說，那姑娘最近常在那兒出現，是個大家閨秀，姓周，叫什麼不知道。”
趙辰陽看著她。
“你打聽這個幹什麼？”
盈盈眨眨眼睛。
“哥，你不是喜歡人家嗎？”
趙辰陽眉頭跳了一下。
“胡說。”
盈盈笑了。
“哥，你臉上都寫著呢！”
趙辰陽站起來。
“我去練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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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步往外走。
盈盈在後頭笑得直不起腰。
趙辰陽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來。
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她姓周？”
盈盈點點頭。
“嗯，姓周。”
趙辰陽沒再說話，推門出去了。
走在路上，他心裡想著那個女子。
姓周。
周什麼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他好像真的忘不掉那雙眼睛。
那天晚上，他又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，看著黑漆漆的房頂，腦子裡全是那雙眼睛。
他翻了個身。
不行，不能再想了。
他閉上眼睛，強迫自己睡覺。
但那雙眼睛，還是在那兒。
第二天，他去找楊延昭。
“幫我查一個人。”
楊延昭愣了一下。
“誰？”
趙辰陽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城西，姓周，女子，蒙麵紗。”
楊延昭看著他，眼神古怪。
“節度使，您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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