濺了一地。但剩下的幾個連看都不看，繼續撲上來。
巷子裡太窄了。
他躲不開，隻能硬拚。一刀，兩刀，三刀。砍翻三個，身上也挨了兩下。不深，但疼。
那個女子一直站在巷口，撐著傘，看著。
她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，臉上沒有表情。像在看一場戲。
趙辰陽喘著粗氣，盯著她。
“你不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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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笑了。
“國公爺想讓我來？”
她把傘收起來，握在手裡。傘尖對著他，尖尖的，閃著寒光。
“那就來。”
她動了。
那身法，快得像一陣風。傘尖刺過來，直取他的咽喉。
趙辰陽橫刀格擋，傘尖點在刀身上，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一股巨力從刀上傳來，震得他手腕發麻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撞上牆。
女子又刺過來。
他躲不開，隻能硬擋。傘尖一下一下刺過來，又快又狠。他擋了十幾下，手腕快沒知覺了。
女子忽然停了一下。
“國公爺，你還能撐多久？”
趙辰陽沒說話，隻是盯著她。
女子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。
“國公爺，你比我聽說的還能打。”
她把傘收回來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可惜，今天不是時候。”
她一揮手。
那幾個還活著的人，忽然停住了。他們像鬼一樣，悄無聲息地退回去，消失在黑暗裡。
女子看著他，眼裡帶著一絲笑。
“下次，再陪國公爺玩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那淡紅色的裙擺，在月光下晃了晃，消失在巷子盡頭。
趙辰陽站在原地，握著刀，喘著粗氣。
過了很久，他慢慢走回去。
那幾個親衛還僵在馬上，一動不動。他走過去，拍了拍其中一個。
那人忽然動了，打了個哆嗦，一臉茫然。
“國公爺？”
趙辰陽沒說話，繼續拍下一個。
拍完了所有人，他走回去，把刀插回鞘裡。
“回府。”
親衛們麵麵相覷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但看著趙辰陽的臉色，誰也不敢問。
他們跟著他，往侯府走。
趙辰陽走在前頭，心裡還在想著那個女子。
醉花陰。
綉金樓加上醉花陰。
那人是鐵了心要他的命。
他摸了摸腰間的香囊。十二隻草龜，一隻小兔子，都在。
他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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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侯府，已經是半夜了。
盈盈和紅線都睡了。矜川還在書房裡看書，聽見動靜跑出來。
“國公爺，您怎麼了？”
趙辰陽擺擺手。
“沒事。”
他走進書房，在椅子上坐下。
矜川跟進來，看著他。
“國公爺，您受傷了？”
趙辰陽低頭看了看。胳膊上挨的那兩下，血已經幹了，粘在衣服上。
“小傷。”
矜川轉身跑出去，過了一會兒，端著一盆水回來。
“國公爺，我給您洗洗。”
趙辰陽看著他。
十七歲的少年，臉上帶著擔憂。
“不用。”他說，“你去睡吧。”
矜川搖搖頭。
“我不困。”
他蹲下來，擰了擰帕子，遞給趙辰陽。
趙辰陽接過帕子，擦了擦胳膊上的血。
矜川蹲在旁邊，看著那些傷口。
“國公爺，又是綉金樓的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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