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要秉公處理。此人嫌疑最大，抓回去審一審，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他又揮了揮手。
“抓人！”
那幾個衙役又要衝上去。
矜川的臉更紅了。他看著那些人，又看著屋裡的人，最後看向一個方向。
那個方向，是趙匡胤站著的地方。
趙匡胤穿著便裝，站在人群裡，像是個普通的中年人。他看著矜川，眉頭微微皺著，但沒有說話。
矜川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失望。
他低下頭，準備束手就擒。
“慢著。”
一個聲音忽然響起。
所有人愣住了。
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趙辰陽從人群裡走出來，站在矜川麵前。
史真看著他，愣住了。
“秦……秦國公？”
趙辰陽點點頭。
“史大人。”
史真的臉變了。
秦國公趙辰陽，歸德軍節度使，官家的心腹，二十歲的國公爺。誰敢得罪？
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。
“秦國公，您……您怎麼在這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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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辰陽看著他。
“來參加群英會。”
史真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……那您認識這個人？”
趙辰陽看了一眼矜川。
“認識。”
史真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他是……”
趙辰陽說：“我的人。”
屋裡靜了一下。
矜川擡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眶忽然紅了。
史真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趙光義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“史大人，”他說，“秦國公都說話了，你還抓嗎？”
史真看看趙辰陽，又看看趙光義，最後看看矜川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秦國公，不是下官不給您麵子。生金甌丟了，總得有個交代。您的人，您護著，下官沒話說。但……但四天之內，必須找回生金甌。不然……”
他看著趙辰陽。
“不然，下官也隻能秉公辦理了。”
趙辰陽點點頭。
“四天。夠。”
史真拱了拱手。
“那下官就等秦國公的好消息了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帶著衙役走了。
屋裡的人漸漸散去。
盈盈走過來，看著趙辰陽。
“哥……”
趙辰陽搖搖頭。
“先回去。”
盈盈點點頭，帶著護衛走了。
趙光義走過來，拍了拍趙辰陽的肩膀。
“秦國公，仗義。”
趙辰陽看著他。
“趙大人，也仗義。”
趙光義笑了。
“咱們是朋友，應該的。”
他拱拱手，轉身走了。
屋裡隻剩下趙辰陽和矜川。
矜川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
趙辰陽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上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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