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下的光暈邊緣，聲音低沉：
“殿下……不是。”
朱標的心猛地一沉，他攥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因為用力，連帶著手臂都微微發顫：“不是允熥？那是誰？”
他的嫡長子朱允熥，常氏所出，根正苗紅。
按父皇向來強調的“嫡庶尊卑”，按大明的祖製禮法，皇太孫之位隻能是允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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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他，還能有誰？
徐輝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隻剩一片無奈的澀然：“是……皇太孫朱允炆。”
“朱允炆？！”
朱標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“怎麼會是他？！”他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難以置信，“他是庶出！呂氏的兒子！父皇當年在母後靈前發過誓，朱家子孫必尊嫡長，怎麼可能傳位給一個庶孫？！”
可現在呢？
父皇竟然親手打破了自己的誓言？
“假的……這一定是假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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