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抱起父親的牌位,閉眼時想起父親教他練槍時說的“要麼不做,要做就做絕”,猛地將牌位往堅硬的青石地麵砸去。
“啪嚓!”
紫檀木牌位應聲碎裂,好幾塊木片彈到牆角,金字達字被摔得崩飛了一角。
徐輝祖喘著粗氣,死死盯著地上的碎木片,心臟跳得像要炸開。
祠堂裡靜得可怕,燭火明明滅滅,映著滿地狼藉。
徐妙錦剛踏進祠堂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捂住了嘴。
滿地的碎木片,紫檀木的紋路在燭火下泛著冷光,其中一塊還沾著她再熟悉不過的金字“達”字的一角。
而她大哥徐輝祖,正背對著門口,雙手撐在供桌上,肩膀劇烈地起伏著,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惡戰。
“大哥?”徐妙錦的聲音帶著顫音,她從沒見過大哥這副模樣。
平日裡沉穩如山的魏國公,此刻竟像個迷路的孩子,背影裡全是崩潰和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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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輝祖猛地回頭,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,眼睛紅得嚇人。
看到妹妹,他像是被戳破心事的小偷,慌忙別過臉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娘說你一回來就紮進祠堂,半天沒動靜,讓我來看看……”徐妙錦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,最後落在供桌空缺的位置,那裡本該是父親的牌位。
她瞬間明白了,手腳冰涼地後退一步:“大哥,你……你砸了爹的牌位?”
徐輝祖沒說話,算是默認。
他彎腰去撿地上的碎木片,手指抖得厲害,怎麼也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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