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朱老四野心比誰都大，能瘋？我才不信。”
朱柏搖了搖頭，語氣帶著幾分真切，“是真的。建文削藩的刀子快輪到燕王府時，四哥就突然瘋了。據說在北平街頭亂跑，大喊大叫，大夏天裹著棉被還喊冷，甚至……甚至搶豬食吃。”
“搶豬食？！”朱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“他朱老四可是自稱打的韃靼還不了手的主兒，北平的兵權握得死死的，竟為了躲削藩，去吃豬食？這要是真的，老子能笑他一輩子！”
朱棡也忍不住“呸”了一聲，眼神裡滿是鄙夷：“沒出息的東西！父皇要是走了，他手握重兵，直接帶兵打進應天便是，裝瘋賣傻吃豬食？丟盡了咱老朱家的臉！換作是我，早提兵南下，掀了朱允炆那小子的龍椅！”
朱柏垂下眼瞼，沒接話。
他知道二哥三哥素來與四哥不對付，當年在應天，三人碰麵就沒少拌嘴，有時甚至會動起手來。
自己性子怯懦，哪敢摻和他們的爭執？
朱樉見朱柏不吭聲，隻當他是默認了，笑得更大聲：“果然是個沒種的！父皇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兒子，為了苟活連豬食都吃得下，真是丟盡了老朱家的臉！”
朱棡也跟著冷笑：“他那點心思，無非是想讓朱允炆放鬆警惕。可惜啊，裝瘋賣傻算什麼本事？真有能耐，就該光明正大地跟朱允炆叫闆！”
朱柏偷偷擡眼瞥了他們一眼，心裡卻隱隱覺得不對勁。
四哥素來心思深沉，絕非輕易認輸之人，他裝瘋賣傻，恐怕沒那麼簡單。
可這話他不敢說，隻能默默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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