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便擼起袖子,向李彥展示他胳膊上的淤痕。
「嘶!」
李彥倒吸一口涼氣:「何人竟對錢兄下如此毒手?」
「我爹!」錢豐已經是淚眼婆娑。
「哦!」李彥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「不知令尊所為何事,竟然如此大動乾戈?」
「唉……」錢豐嘆息了一聲,「還不是這次縣試,又沒中。」
「天道酬勤,」李彥安慰道,「錢兄……可千萬不能灰心吶!」
「我就不是這塊料……」錢豐垂頭喪氣地說。
「往年我揶揄你,也隻是尋求些安慰。」
「誰知連你都……還是案首……」
李彥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令尊也是望子成龍。」
「李兄有所不知,」錢豐哭喪著臉,「我爹給我冒籍去了淳安,二十日後,還得再考一次……」
「可我不想……縣試……太難了……」
李彥想到這次的最後一場考題,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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