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我看到了什麼？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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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小時轉瞬即逝，曲悠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天幕直播間。
“三位老祖宗，今日的時間到了，還請先下線歇息。”
孔子頷首示意，三人齊聲拱手：“多謝曲姑娘。”
曲悠的身影再度占滿整麵天幕，語氣帶著幾分冷嗤：“想來這次，某些腐儒該不會再胡言亂語了吧？
嗬，有本事繼續說啊，不是自詡熟讀四書五經嗎？怎麼不見你們敢和孔聖人論一論真正的儒學？”
那些方才還叫囂的讀書人瞬間低下頭，迎著周遭眾人異樣的目光，狼狽地逃也似的跑回了家。
扶蘇低頭摩挲著竹簡上抄錄的儒學真義，眸中滿是恍然。
原來，這才是儒學真正的模樣。
〈叮！能量收集充足，小助手開始升級。請宿主儘快下播。下次直播時間：三日後申時，直播時長六小時。〉
“各位老祖宗，今日的直播就到這裡啦，我們三日後再會～這三日裡，大家不妨多多研習《天工開物》。”
曲悠的聲音溫和下來，“因時間倉促，首批書籍印量不足，這三日我會在天幕持續上新，依舊按老規矩便能兌換。
若是還是沒換到的，想來是被搶空了，大家可以等後續上新。
老祖宗們，再會～”
天幕緩緩暗下，各朝各代卻瞬間沸騰起來。
百姓們圍在一起熱議，有人急聲問：“方才曲孫女說，還會新上書籍，是吧？”
“那可不！咱們這次一定要搶到，給自家娃備著！”
“你還打算讓娃讀書？曲姑娘之前不是說……”
“嗨，看了兩天天幕你還沒懂啊？好的咱就學，壞的咱就丟！
曲姑娘罵的從來都是那些歪門邪道的腐儒，正經的學問哪能不學？”
“對啊！宋應星先生那樣的，才是真先生，他的書更是寶貝！
咱得給娃找這樣的好夫子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你總算開竅了！”
鹹陽宮，章台殿上。
嬴政端坐高台，目光掃過階下二人：“李斯，淳於越，曲姑娘所言的禮法並重，你二人怎麼看？”
“臣無異議。”二人齊聲應答。
他們兩個又不蠢，漢朝行禮法並重，雖曆傾覆卻能有東漢延續。
嬴政話鋒一轉：“另外，朕欲在大秦各地修建學宮，普及學識，你二人可有異議？”
李斯沉默了。
法家素來主張愚民之策，可如今有天幕在，天文、技藝種種知識皆公之於眾，黔首開民智已是必然，根本攔不住。
若強行禁止黔首看天幕，六國餘孽必定借機煽動造反。
轉念一想，既然民智已開，不如先發製人，借學宮多培養法家弟子，穩固根基。
淳於越也沉默了。
他屬王公貴族一派，卻也清楚，黔首開民智已是定局，攔不住的。
不如有借著學宮，多培植自己的門生，壯大勢力。
片刻後，二人再度齊聲：“臣無異議。”
嬴政眼底掠過一絲冷嗤，他早料定二人心思：“既如此，便定了。
李斯，大秦私塾、學宮之事，由你與淳於越、馮去疾一同督辦。”
“唯！”×2
漢初，長樂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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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邦漫不經心地撚著胡須，問身側張良：“子房，你如何看待儒學？”
張良躬身回道：“陛下，儒學如一鍋清水，而掌權者便是掌勺人，欲鹹欲淡，皆由權柄而定。”
頓了頓，又道：“臣這兩日從天幕中悟得頗多，懇請陛下允臣尋一處僻靜之地，靜心研習，梳理所得。”
“準了。”劉邦揮揮手，欣然應允。
漢武帝時期，未央宮一片寂靜。
階下大臣皆偷偷瞥向董仲舒，董仲舒躬身垂首，不敢與劉徹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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