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陣子聽說鄰村有戶人家藏了半袋糠麩,夜裡被人撬了門,男人被打死,女人孩子不知去向,最後隻在灶台後找到幾撮帶血的糠皮。
剛才那婦人用身子換條魚尾的事還在眼前晃,他可不敢大意。
將魚藏好,陳長安鬆了口氣,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,往掌心哈了口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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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點收獲雖不算多,卻像顆定心丸,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。
他挪到另一個冰窟窿旁,那裡還係著昨天蒸的五穀雜糧魚餌。
麻線安安靜靜地垂在水裡,像條冬眠的蛇。
冰麵上又結了層薄冰,他拿起鐵鎬輕輕敲碎,冰碴落水的輕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。
又等了約莫一炷香,太陽慢慢爬高了些,雪停了,風卻更硬了,刮在臉上像小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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