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安和李福生則各拎著幾隻野雞、野兔。
跟在後麵,輕鬆了不少。
可沒走多遠,陳長安就覺得後頸發緊。
有幾道目光黏在背上,帶著股子貪婪的冷意。
他悄悄回頭瞥了眼。
隻見不遠處跟著四五個人。
為首的是個滿臉刀疤的漢子,手裡拎著把鏽跡斑斑的大刀。
身後還跟著幾個拎著弓箭的獵戶,正不遠不近地吊著。
“刀疤哥,你瞧見沒?”
跟在刀疤男身後的尖嘴猴腮漢子,舔著嘴唇,眼裡閃著光:
“那陳長安剛才賣給李管家不少貨,起碼賺了五十兩!”
“咱們要是把銀子搶過來,今年冬天就能舒舒服服過了。”
“還能買個娘們暖炕!”
另一個矮胖子皺著眉,有點猶豫:
“可那小子能打死狼,不簡單啊……”
“咱們要不還是算了?”
“慫貨!”
刀疤男一腳踹在胖子屁股上,瞪著眼罵:
“他就是個落魄公子哥,運氣好罷了!”
“你不敢來就滾,別耽誤老子發財!”
胖子不敢再說話,蔫蔫地跟在後麵。
刀疤男揮了揮手,幾人加快腳步。
朝著陳長安的方向追了上來。
前麵扛野豬的兩個苦力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腳步慢了下來,湊到陳長安身邊,聲音發顫:
“小爺,後麵是刀疤子!那家夥心狠手辣!”
“咱們…… 咱們這活不乾了行不行?”
他們就是想賺點肉,可不想把命搭進去。
陳長安拍了拍他們的肩膀,指了指李福生:
“你們倆帶著福生哥先回村,順著這條道直走就是石橋村。”
“這裡的事,不用管。”
倆苦力對視一眼,咬了咬牙。
加快腳步拽著李福生往前走。
李福生還惦記著晚上的肉,撓了撓頭問:
“長安,你不一起走?”
“我馬上就來。”
陳長安笑著推了他一把:
“趕緊回去等著,等會讓到了家給你留塊最肥的野豬肉吃。”
李福生這才樂嗬嗬地跟著苦力走了。
沒察覺出半點危險。
陳長安故意放慢腳步。
手悄悄摸向背後的弓箭 —— 箭囊裡還剩七八支箭。
對付這幾個貨色,足夠了。
他站在原地,等刀疤男幾人追上來。
才緩緩轉過身,眼神冷得像北荒山的冰。
刀疤男見他停下,也不裝了。
拎著大刀往前走了兩步,咧嘴一笑,露出黃牙:
“陳長安,把你懷裡的銀子交出來。”
“再把那紫貂留下,老子就放你一條活路!”
陳長安隻是冷冷掃了對方一眼。
他心裡早有打算,這紫貂不論如何也要留給李管家主動登門,肯定會給高價。
這可是六針滿天星的極品紫貂。
實在太惹眼。
那個李管家拿不定主意,得回去請示老爺定價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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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連旁邊的盧老賴看在眼裡,心裡甭提有多後悔了。
那股子懊惱勁兒,恨得他直咬牙。
盧老賴最怕的就是,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了上好的皮毛因為他嘴賤得罪了陳長安沒得到手,恐怕啊,自己也要倒黴!
特別是一想到錢老爺的殘忍手段,盧老賴才心中恐懼,可是已經沒用了!
所以,這皮毛不僅吸引了兩個財主家的管家,也引來了居心叵測之輩的覬覦,這不眼前的刀疤子就乾起了攔路打劫的行當!!
以為他們走運了,撞見了陳長安這麼個軟腳蝦的落魄公子哥!!
至於,陳長安眼下遇到危險,讓福生先走一步,就是為了沒牽掛,能放開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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