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劇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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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克萊斯黑化值1】
【克萊斯黑化值3、4……】
【克萊斯黑化值5】
【警告！】
【黑化值不可逆轉！】
楚昭妍被尖銳的係統音吵醒。
她猛地睜開眼，這才發現自己躺在觸手編織的軟床上。
變回成年體的尤爾把她緊緊摟在懷裡，下巴放在她的頭頂，還發出了夢中的囈語。
尤爾迷茫地睜開眼，“主人，怎麼了？”
祂摟著楚昭妍腰的手收緊，頭埋進她的頸間，“唔，再睡會。”
昨晚楚昭妍準備離開的時候，尤爾纏著她一起睡覺。
她本想等尤爾睡著後離開，但觸手床太軟了，她直接睡過去了。
推開粘人的尤爾，楚昭妍查看手機裡的定位，“嘖，祂怎麼被帶到郊區了？”
見楚昭妍匆忙地準備離開，尤爾不甘心地咬了咬唇，“祂是誰？”
一隻觸手悄悄纏上楚昭妍的手腕，試圖挽留她，想讓她回憶起昨晚的溫情。
楚昭妍拽開祂的觸手，“這不是你該過問的。”
等她離開後，尤爾破防的用觸手狠狠拍打水池。
實驗室的門再次打開，祂驚喜地看過去，“主人——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誰？”
哢噠。
頂端的燈被打開。
強光照了下來。
高大健壯的人魚被束縛在手術台上，祂側過頭，深藍的長發遮擋住臉和無神的眼睛。
“呼……呼哧……”
克萊斯痛苦地喘息。
圍在束縛台的幾人摘下口罩，收起空瓶的藥劑和散落的空針管。
“這次的用量會不會太猛了？”許佳豪看向一旁的人，“實驗剛開始，一針就夠了吧？”
“我要馬上看到效果，”阮欽低頭看痛苦顫抖的人魚，像在看一塊肉，“你們看，祂的魚尾已經有反應了。”
幾道視線像十字架上的長釘，全都釘在了克萊斯墨黑的魚尾上。
“確實，鱗片已經開始發白了。”
“你們看，尾部分叉的更深了。”
克萊斯憎恨地咬唇，血從嘴角滲了出來。
祂握緊拳頭，想要掙紮卻毫無力氣。
【我一定要殺了你們！】
克萊斯發出沙啞的聲音，“妍妍。”
【為什麼……】
【沒有選擇我。】
祂當成寶貝的魚尾開始劇烈疼痛起來。
“嗚！”
克萊斯壓抑不住破碎的喊聲。
祂努力蜷縮起魚尾，想緩解像被無數刀片分割的痛苦。
但卻越來越疼，視網膜都一片血紅了。
許佳豪上前查看祂的狀態，用手電照了照祂的眼睛，“不好，祂的瞳孔都散了。”
阮欽冷漠道，“不用管。”
“祂的鱗片已經變成皮膚了。”
許佳豪聞言看過去，克萊斯的鱗片全部變白，魚尾也分叉開，逐漸變得像人類的雙腿了。
劇烈的疼痛讓克萊斯幾近昏厥。
【疼、好疼……】
【人類。】
【我恨人類。】
克萊斯的臉色蒼白到極致，大滴的汗水從額頭滴落，祂已經看不清東西了，隻能隱約看到一些色塊。
“祂快要失明了，”許佳豪又用手電確認了下，“我覺得在變出腿之前，祂會先死。”
“都說了，劑量太重了。”
阮欽冷哼了聲，眼裡毫無悔意，“S級的怪物都這麼不中用。”
許佳豪想要給克萊斯打止痛劑，被阮欽製止了，“祂死了對研究也沒益處吧！”
“該給祂一些外部刺激。”阮欽解開對克萊斯的束縛，把祂推到地麵，“來吧，站起來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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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萊斯趴伏在地上，汗水浸濕了地板。
祂快看不見東西了，隻憑借聲音判斷出阮欽的方位。
祂一點、一點向阮欽的方向爬過去，下身完全失去了知覺。
【殺了他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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