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2章 甘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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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昭妍用挑剔的眼神打量法則西。
她這幾天吃的太好了。
比起各有千秋的怪物們，法則西看起來實在寡淡。
除了羽毛厚實能當床以外，想不出能乾什麼。
見她沉默，法則西急了，“你不想要我的身體嗎？”
“我還是雛鳥！”
祂彎下腰，蓬鬆柔軟的羽毛裹住楚昭妍，眼神近乎哀求：
“求你了。”
楚昭妍終於開口道，“雛隻是基本條件。”
她從不睡臟東西。
法則西用喙貼了貼她的臉，卷長的眼睫快要掃到她的額頭了。
祂知道楚昭妍的顧慮。
“我無償奉獻。”
“不會像首領那樣纏著你、要你負責。”
“你就把我當解悶的玩具，睡一晚就扔。”
楚昭妍掐住祂的臉，沉默片刻道，“可以。”
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，我也不能推辭了。”
法則西喜滋滋地跟著楚昭妍進屋了。
暗處。
一道身影落寞地離開。
翌日。
正午的光灑進來，楚昭妍緩緩轉醒。
她的身邊已經空了，隻留下法則西準備的洗漱用品和食物。
祂確實信守承諾，讓楚昭妍吃完就走，絕不糾纏。
過了一會兒，楚昭妍打開門，看著外麵的怪物，皺眉道，“我要走了。”
柯莫一夜未眠，連妝都沒有化，眼底的紅血絲很明顯，說話聲音更是沙啞：
“我沒有想攔你，隻是最後和你告別。”
楚昭妍心軟了些，“有空我會回來見你。”
柯莫沉默地讓開路。
楚昭妍剛走了幾步。
背後就緊貼上來一具溫暖的身體。
柯莫兩手抱住她的腰，冰涼的眼淚滴落到她的後頸。
“對不起，給你帶來那麼多困擾。”
“我決定徹底改變自己了。”
“至少，下次見麵的時候，我會成為強大的首領，不再軟弱無能。”
楚昭妍歎了口氣。
她回過頭，捧住柯莫的臉，親了親祂的唇。
柯莫的眼淚更洶湧了。
“別哭了，”楚昭妍撚了撚祂的眼尾，“不喜歡化妝的話，以後就不要化了。”
柯莫哽咽道，“可是，人魚那麼漂亮，我卻……”
楚昭妍又親了祂幾下，“沒關係，我看中的不是你的臉。”
柯莫感動地點頭，鬆開了楚昭妍，“你一定要再來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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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轉身往前走，沒回頭看柯莫，隻是揮了幾下手，“放心吧。”
楚昭妍沒有回到船上，而是去找了黑團。
感受到她的氣息，黑團狂奔而來。
楚昭妍抱起擬態小狗的黑團，“交給你的事辦得怎麼樣？”
“早就辦妥了！”黑團蹭了蹭楚昭妍的臉，“按你的命令，已經殺了那個基地的領導者。”
“我推舉了新的人上位，是個年輕的異能者。”
“經她管理，基地已經不會出現壓迫普通人的情況了。”
黑團以為要受寵了，“你是不是要帶我走了？”
“我每天都好孤獨，隻想當幫你看家的狗。”
楚昭妍卻沒什麼表示，“做得不錯，繼續待在這裡吧。”
沒想到她連獎勵都不給。
黑團徹底怒了。
祂猛地變回龐大的人形，史萊姆泥似的身體裹住楚昭妍，像要將她完全融進去。
“我看你是玩別的怪物玩爽了，”黑團深知她的德行，“才不想管我了！”
楚昭妍捏了捏祂的身體，“誰允許你質問主人了？”
“你要是覺得孤獨就回本體去，我沒有安撫你的義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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