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是。」
不死川實彌針對宇智波秋的詢問,毫不避諱地直言道。
「怎麼說聚集在這裡的也是三個柱,若是連斬殺最末次的上弦都要將其從頭到腳研究透了才敢動手,那對更高層次的鬼又要怎麼辦?」
「況且——恕我直言,你的情報又能確保是絕對精準且毫無疏漏的嗎?」
不死川實彌的意思很簡單——他多少還是不太信任宇智波秋。
因此想要在不完全依賴宇智波秋情報的情況下,完成對上弦六的斬殺。
以此來證明,上弦的斬殺行動——並非是缺你不可的,隻要知道對方的位置,就算是鬼殺隊的我們,也能做到。
況且,情報若是有誤,若是不全,提前準備的計劃被臨時打亂,屆時的效果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沒有期許,直接按照默契作戰。
「不死川,你覺得你的實力足夠讓你忤逆宇智波先生嗎?」
還未等宇智波秋說什麼,卻見富岡義勇提前開口如此說道。
冷淡而針鋒相對的話語,讓房間之中的氣氛一時之間再度變得凝重起來。
——雖說這傢夥的意思,大概隻是想表達類似於宇智波先生自有自己考量,或是做好準備再去更安全一些的意思。
隻是表達出來的效果……依舊充滿攻擊力。
「怎麼,難不成你覺得……沒有這傢夥,我們就斬不了上弦是嗎?」
「義勇,你這傢夥變得意外的軟弱了啊。」
不死川雙目微凝,眉眼中閃過幾分積蓄的怒意。
先前柱合會議的時候被宇智波秋按在地上,本就是他心裡抹不去的陰影之一——眼下這傢夥又突然提起,更是讓他心情煩躁。
見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一時又要吵起來,炭治郎一時慌亂地將目光在宇智波秋和宇髓天元中徘徊,希望這兩位哪位能調解一下。
宇髓天元一時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,輕咳一聲,開口道:
「好了好了,你們兩個別忘了,此次行動的指揮權可是在宇智波先生手裡,不論你再怎麼不甘心,也得聽了宇智波先生的話再做打算打算吧?」
他看著眼看就要爭吵起來的兩人,一時之間有些無奈。
宇智波秋還沒說話,你們爭的再多有什麼用?
說的好像要是達成共識之後,就能直接去殺上弦了似的——宇智波秋若是覺得著這情報必聽不可,誰還能不聽直接跑嗎?
真當自己能跑掉了說是。
說著,宇髓天元便將目光投向宇智波秋,希望看看他的意見如何。
「我倒是無所謂,反倒是你們兩個……怎麼想的?」
宇智波秋望向炭治郎和宇髓天元,一副想聽聽他們兩個說法的樣子。
「我……我想試試,想試試現在的自己,距離上弦級別的敵人還差多少。」
炭治郎沉吟半晌,卻是抬頭率先說道。
他看向宇智波秋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緊張,卻又有些期待。
全集中呼吸的掌握,加上宇智波秋偶爾的指導,讓他明顯能夠感覺到——自己的力量相比蜘蛛山那此,已經有了很大增長。
至少,若是再此遇見同樣水平的鬼,炭治郎有把握在奮戰一番之後將其斬首。
但,那畢竟是下弦中排位也較末的敵人,不知道距離所謂的上弦……實力還相差多少。
聽到灶門炭治郎的話,不死川實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似是對其不自量力的程度有些意料之外。
「我和炭治郎持相同態度……況且,有您在,我們此次行動總是不會翻車的。」
宇髓天元雖然也站在不死川實彌的這邊,但出發點卻不太一樣。
不如說……完全相反。
和不死川實彌不相信宇智波秋,想靠實力證明一波自己不一樣,宇髓天元反倒是過於相信宇智波秋的實力了。
覺得有宇智波秋在——多半是出不了什麼大事的。
看著心思各不相同的眾人,宇智波秋卻也並未多言。
不如說,這反倒有利於他——眼下這幾位柱在上弦前能夠展露出的招式越多,他轉而能夠拷貝下來的部分也就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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