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著黑死牟那抬起的刀尖,宇智波秋微微側目,隻是輕笑著回應道。
「明明先前的傷都還沒好,居然就已經敢再度揮刀了嗎?」
「看來,你很急著洗刷先前戰敗的恥辱啊。」
此言一出,還未等黑死牟有所回應,不死川先愣了起來。
什麼傷,什麼戰敗,這傢夥在說什麼呢?
難道這傢夥的意思是……一開始黑死牟身上那渾身的傷勢是他造成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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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死川實彌的眼中下意識地回想起先前落入戰場時的情景……當時的黑死牟身上已經遍是傷痕,像是被什麼重物從身上碾過去了似的,雖然通過鬼的再生能力恢復了大半傷勢,但仍能看得出來其身上仍留下了不少疤痕,甚至其整個鬼在一開始就像是見血的瘋犬一般不留餘力。
一開始他們能夠不被瞬秒,而是勉強苟住,也是針對黑死牟還未再生完成的地方發起攻擊方才堪堪做到。
——後來被擊飛,也是因為黑死牟恢復好了,沒機會再偷破綻導致的。
先前沒尋思來黑死牟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,居然還新鮮著……現在看來,居然是宇智波秋乾的?!
他一個人類,把一個鬼打的渾身骨頭七零八散?
沒有在意不死川實彌的驚訝,黑死牟隻是繼續凝視著宇智波秋。
隻見他目光中的挑戰意味依舊不變,嘴上則是辯駁道:
「上次交鋒,你之所以能贏……同你那非人的力量脫不開乾係。」
「若是拋開這般外力,以劍術搏殺……我必會輸給你。」
聽到這番話,宇智波秋挑了挑眉,一臉你腦子沒問題吧的表情望向對方。
這傢夥是怎麼把雙標的事說的這麼光明正大的。
「幾百年之間,你用歲月積攢的經驗和鬼的肉體強化殺劍士的時候,你想過這個問題嗎?」
宇智波秋嗤笑一聲,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有些難繃。
「現在弱勢方落到自己這塊,就開始雙標了?」
黑死牟握刀的手紋絲不動,那六隻眼睛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。
隻見他似是內心糾結地沉吟半晌,之後下意識地脫口而出
「你……不一樣。」
此言一出,或許是覺得這話有點曖昧了,隻見他輕咳一聲,繼續解釋道:
「明明是人類,卻有著連鬼都難以企及的強大天賦,以及無論什麼技藝,僅僅隻是看一眼便能學會的驚人天賦。」
「如此的你,說是比那位創造呼吸法的繼國緣一更強,都絲毫不為過。」
「讓我這般凡夫同你這般天選之子一戰……若是連歲月積累起的經驗都不允許動用,這才是最大的不公。」
聽到這話,不死川實彌有些懷疑地看向黑死牟,眼中帶著幾分疑惑。
你是凡夫,那鬼殺隊的我們算什麼……算路邊一條嗎?
宇智波秋聽聞此言反倒是有些釋然了。
「我當有什麼長篇大論,原來不過是在為當初的技不如人尋找理由而已啊。」
此言一出,黑死牟隻覺的心中一緊,整個人的身體都輕輕顫動了半分。
他數百年來始終不願承認,不願麵對的東西……此刻被宇智波秋毫不留情地揭出來亮在眼前,讓他怎能不動搖?!
那簡直就像是在按著自己頭,逼迫著自己承認——當初之所以選擇成為鬼,對武道的追求也好,對永生的渴望也好,都不過是藉口。
不過是為逃避緣一,逃避與那般耀眼的天才存活於同樣的時代尋找藉口罷了。
「黑死牟,若是讓你現在與繼國緣一一戰,你覺得你是勝是負?」
宇智波秋的聲音繼續傳入黑死牟的耳中,但他卻依舊做不出半點回復。
數百年間,他同當初的那個繼國岩勝而言,無需多說,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但,即便如此,回想起曾經的緣一……他始終是拿不準自己與之相較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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