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的無慘,正如同一個過街老鼠一般蜷縮在鬼殺隊附近小巷的陰影中。
外部接連不斷的腳步聲傳來,正是鬼殺隊的巡夜隊員正在不斷搜尋的聲音。
自從產屋敷宅邸爆炸後,柱進入無限城期間,柱們便要求鬼殺隊員此夜進行一波全功率篩查。
起初的目的,隻是為了能夠快速找到宇智波秋或者無限城的入口……眼下反倒對無慘產生了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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誠然,隻要他想,他隨時都可以從此處撲殺出去,一手一個鬼殺隊員直接大吸特吸吸個乾淨,來讓自己那渾身的傷勢恢復的更快一些。
但他不敢。
他甚至連呼吸都不是很敢大喘氣
這個節骨眼上,哪怕泄露一絲一毫情報,哪怕驚動一頭巡遊的鎹鴉,都有可能引來那個真正令他戰慄的傢夥。
宇智波秋。
一想到這個名字,無慘那原本正在蠕動再生的傷口竟像是產生了生理性的應激反應,抽了抽。
先前宇智波秋的日輪刀刺穿自己身體後,向自己身體裡注射的那種能量……此刻仍然對他進行著燒灼。
就仿佛往自己身體裡放了一個小太陽一般,細胞無時無刻不在被其摧殘著,令他痛苦萬分,甚至要咬著牙才能忍住不發出呻吟。
「該死……那個怪物留下的力量……」
無慘死死咬著牙,冷汗順著額角滑落。
他能感覺到,自己的細胞機能在那險些要了自己性命的一刀之下都有些被影響……若是換做平常,這種傷勢,自己本應該早就再生好了才對。
但是現在,自己那貫穿的傷口依然在隱隱作痛——很明顯是再生的速度有了很大的減幅。
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分裂逃生手段似乎也受到了影響,以現在自己這個狀態,根本做不到秒開自爆。
即便這種速度放在平常影響不大……但自己現在的敵人可是那個宇智波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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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那傢夥的戰鬥甚至比和繼國緣一的戰鬥都要凶險——至少繼國緣一不會拿炸彈陰人,也砍不出帶火的日之呼吸。
哪怕隻是半秒的遲疑,若是發生在宇智波秋麵前,對自己而言也和死亡沒什麼區別了。
而也就在其看著前方的巡夜隊員走開,準備再逃一步的時候,一道琵琶聲無端地從空間中爆發而出。
無慘的心幾乎是瞬間提到了嗓子眼——或許其他人對這琵琶的聲音可能有些陌生,但他絕對不會認不出來!
那正是鳴女的琵琶聲!
隻是曾幾何時為他多生便宜的聲音,此刻對他來說已經和催命符沒什麼區別了。
自從無限城那邊離開之後,他便斷絕了對鳴女那邊的血液控製——不是他放棄,而是直接感應不到鳴女那邊了。
仿佛他從來就沒有過這麼一個眷屬一般,感知也感知不到位置,操縱也沒法操縱。
他第一時間以為鳴女被宇智波秋斬殺了,但之後沒見人出來又覺得不對勁。
正常鳴女死去的話,無限城按理來說也會一起解散,自己是應當能夠看見其中的上弦和宇智波秋的。
但眼下並沒有此般情況,那隻能說明——鳴女已經是宇智波秋手下的東西了。
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……但對方畢竟是宇智波秋。
對於那種怪物而言,能做到什麼都不奇怪。
「來了嗎……?!」
無慘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限,大量的血肉開始向心臟匯聚,他已經做好了即便產生前搖、拚著去花幾百年重塑身軀也要立刻自爆跑路的準備。
然而,當煙塵散去,出現在他視野中的並不是那個身披黑衣的身影,反倒是一些有些陌生的人影。
若非是從上弦的記憶中見過這些傢夥,他甚至連他們的身份都認不出來。
——正是鬼殺隊的眾柱。
「諸位,這位便是鬼舞辻無慘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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