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自來也與小南
真嗣眼觀鼻，鼻觀心，全然無視此刻狼狽又跳脫的自來也，側身微微讓步，順勢將身後的小南輕輕推了出去。
「自來也大人，有人找你。」
「別、別推我————」
小南腳步微頓，臉上滿是抗拒，可當目光落在自來也身上時，心底終究泛起一陣難以壓抑的悸動。她深吸一口氣，端正身形，躬身鄭重一禮。
「自來也老師。」
「嗯？」
自來也望著眼前略顯侷促的藍發少女，先是微微一怔，塵封的記憶驟然翻湧，雨隱村那段朝夕相伴的歲月緩緩浮現。
記憶裡稚嫩的小女孩，與眼前身姿窈窕的少女漸漸重合。
他眼中湧上驚喜，快步走上前：「你是小南？你怎麼在這？你都長這麼大了。」
他從未想過會在木葉遇到自己的弟子。
縱使時隔多年，他依舊清晰記得當年收下的三名徒弟，尤其是擁有輪迴眼的長門，曾一度被他寄予厚望，認定是大蛤蟆仙人預言中的救世主。
當年教會三人獨立生存後，他便離開了雨隱，可這三個孩子，一直被他牽掛在心。
自來也抬手，溫柔揉了揉小南的頭頂，全然不顧臉上的傷痛，扯出一抹爽朗的笑容：「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，小南長成亭亭玉立的優秀女忍者了。」
小南垂著眉眼，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，久違的安穩感將她層層包裹，眼底不自覺泛起一層濕潤。
背井離鄉獨自在外，縱使結識了新的夥伴，可在見到昔日恩師的這一刻，那顆漂泊無依的心，才真正落定。
可這份溫情與感動還未持續多久，自來也略帶輕浮的調侃入耳，她神色驟然一僵，滿心動容瞬間消散殆儘。
剛才自來也在屋頂偷窺的荒唐模樣，她可看得一清二楚。
小南緩緩抬頭，眸光清冷地睨著自來也，眼神裡滿是嫌棄，像是在打量什麼不堪入目的事物。
「自來也老師！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
自來也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，訕訕收回手，尷尬地輕咳兩聲。
他雙手背在身後，故作正經環顧四周，慌忙岔開話題：「既然你在這裡，那彌彥和長門呢？」
小南見狀，忍不住輕笑一聲，被他這副窘迫模樣逗得心頭一鬆。她轉頭望向真嗣、綱手與靜音，眼底帶著一絲委婉的懇請。
「真嗣，綱手大人，靜音。」
真嗣瞬間讀懂了她的心思，明白地點了點頭，轉身溫和道：「綱手老師，靜音，我請你們去附近小攤吃點東西吧。」
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街邊小店。
「好啊。」
「謝謝你，真嗣。」
綱手與靜音十分識趣，爽快應下。三人一同離開，刻意留出獨處空間，讓師徒二人好好談話。
小南咬了咬下唇，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，眼底滿是感激。
「出什麼事了？怎麼特意要和我單獨說話？」
自來也撓了撓淩亂的頭髮，察覺到小南神色凝重。
小南轉過身，深深吸氣，神色複雜地看向眼前的老師。
昏黃路燈之下，重逢的師徒並肩坐在公園長椅上，小南緩緩開口，慢慢訴說著自來也離開後，三人經歷的一切。
自來也微微俯身，手肘抵在膝蓋上，安靜認真地聆聽。聽聞彌彥帶領曉組織，為雨隱的和平奮力奔走之時，他滿心欣慰與驕傲。
可當小南說起一個月前曉組織遭遇的劫難，他臉上的笑意儘數褪去，麵色驟然沉冷下來。
與此同時，不遠處的冷飲小店前。
真嗣、綱手與靜音圍坐在露天圓桌旁。
這家冷飲店生意火爆，往來客人大多是剛泡完溫泉的村民，溫熱過後吃上一份冰品，是獨屬於夜晚的愜意消遣。
即便沒有泡過溫泉，也絲毫不妨礙真嗣享受這份清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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