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洛師弟痛快!」
說著,他從懷裡掏出了錢袋,倒出了兩塊碎銀,苦笑道:「隻是,我現在身上就帶了五兩銀子。不過洛師弟不用擔心,我現在就給你寫張欠條。到時候,等洛師弟回宗門了,我就立刻送去,如何?」
禦魔宗《門規》有明確規定。
門內所有人寫下的欠條,契約等等,隻要按了手印,就絕不能反悔。
除非,雙方一起心甘情願提出作廢或者修改。
洛清晨似乎思索了一下,道:「可以。」
張甘頓時滿臉堆笑,慌忙先把手裡的五兩碎銀扔向了他,道:「洛師弟稍等。」
說著,從懷裡掏出了一本書籍,撕下一頁。
然後咬破指尖,用鮮血在上麵寫下欠款,寫下自己的名字和所屬山峰。
最後,又按了血指印。
「洛師弟,實在抱歉,這裡也沒有筆,我就用手寫了。您先看一看,有沒有什麼問題?」
張甘拿著欠條,滿臉堆笑地向前走了幾步,把欠條放在了地上。
然後,又笑著退了回去。
自始至終,他都神經緊繃,時刻防備著。
洛清晨走上前,撿起地上的欠條,認真看了一遍,收了起來,點了點頭道:「那就多謝張師兄。」
說完,他後退到了牆角的位置,讓開了出口。
「客氣客氣!洛師弟太客氣了!等回了宗門,我請洛師弟去春秋樓好好玩一玩。」
張甘見他讓開出口,頓時喜笑顏開,卻不敢大意,背後貼著牆壁,全身肌肉緊繃,一邊笑著說著話,一邊一步一步地向著洞口挪動。
「對了,還不知道洛師弟是哪座峰的呢?」
為了讓氣氛不太尷尬,張甘一邊貼著牆挪動腳步,一邊笑著寒暄著。
洛清晨道:「黑鳳峰。」
張甘連忙拍著馬屁:「黑鳳峰?不得了!黑鳳峰可是個好地方!那裡距離春秋樓可近了,我經常過去玩……」
「對了,洛師弟是怎麼進入宗門的?現在還沒有到招收新弟子的時間,莫非是山下哪個修煉世家,或者哪個前輩推薦的?」
他繼續滿臉笑容地問道。
其實這個問題,他真的很好奇。
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,剛上山,就這般陰險狠辣,不要命了?竟直接為了區區一個低賤的小丫頭拚命?而且還是一對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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