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也不是不行。』
一念至此，他果斷抬手，食指尖探出牽絲線，如回形針般調頭一戳，豆大的鮮紅血珠滲出。
帶著這念頭滴出的血，讓體內靈機憑空蒸發了一片。
李昭垣朝她眼神示意。
「喏。」
趙玉牒同樣指尖微動，一根湛藍的牽絲線輕盈探出，如靈蛇般捲住那滴血珠，穩穩地送到她唇邊。
她垂下眼簾，側著臉，極快、極輕地舔了一下。
下一瞬——
「嗡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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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趙玉牒為中心，一圈肉眼難辨的淡藍色靈光波紋悄然盪開。
女孩綢緞般的黑髮被無形波紋吹起，四散在肩頭。
桌上的杯盤叮鈴作響，窗簾無風自動。
這波紋隻出現了一瞬就立馬被約束。
趙玉牒感知著體內迅速填充乾涸經脈的陌生靈機，那靈機純淨、磅礴、卻又帶著股深不見底的幽寒。
「我現在可以肯定，你的靈機...」
她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驚疑，一字一頓。
「至少是尋常歸元境偃師的百倍以上！甚至更多。」
這種情況，在她所有典籍、傳說、乃至禁忌中，都聞所未聞。
她猛地睜開眼，原本的如玉臉頰染上淡淡緋色，像是短暫剝去了某種冷靜外殼。
看向李昭垣的目光裡難掩那一絲近乎本能的灼熱。
那是種久居上位者驟然得見天下至寶，想要掌控、占有時的貪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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