鈺娥一個不備,後衣領叫那賊兵得福揪住!
那得福一雙大手狠命一扯,小娥整件上衣便撕開了一個大口子。 ->.
登時,大半個身子的雪白,露在人前!
鈺娥驚嚇過度,剛反應過來,貼身衣物便叫人撕扯開去,嚇得她頓時花容失色,玩命兒呼喊。
其兩隻小手死命掙紮下,一把將上衣的衣服料子徹底拽斷。
其人暫脫賊手,於慣性向後跌倒在薛忠跟前。
那老薛忠雖平日裡對下苛責吝嗇,欺軟怕硬,人品並不算好,但其為人卻絕對對得起他名字裡這個忠字!
眼下,老薛忠見二小姐危難,毫不顧忌,幾步搶上前,朝那不遠處三名賊兵便撲了過去,以期為二小姐脫離險境爭取時間。
「二小姐快走!」薛忠大吼。
但其本就瘦弱,加之如今上了年紀,老邁遲緩,不堪一戰。
遂他前撲的架勢還未成型,口頭的話亦還未言盡,對麵身高體壯,膀大腰圓的得福便飛起一腳,正蹬在薛忠心窩之上。
隻一腳,薛忠便倒退橫飛出去一丈遠,倒地後,口中吐出血沫子,疼得吱哇亂叫,不能自控了!
「哼,老雜毛,不自量力!呸!」得福不屑地辱罵著。
旋即,其視線不由自主地由那老薛忠又移向了嫩鈺娥。
「嘿嘿嘿,我的小寶貝!」
「白嫩嫩的小娘們,你往哪裡跑呀?!」
「哥哥我這苦行軍幾個月,憋的實在難受,就像嘗一口鮮嫩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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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這好巧不巧的,直接便是撞到你得福大哥心坎裡啦!哈啊哈......」賊兵得福不住浪笑著。
「老栓吶,老子就喜歡玩兒這嫩的小的,這個歸我了,你去追另一個吧!」得福言。
「哼,就你這大體格子,偏偏好這一口!」
「真真是會糟踐東西,弄一個死一個!」老栓憋氣嘟囔著。
「你他媽廢什麼話呀!快滾,追的慢了,那個美人兒你可也吃不著了!」
說著,得福不打算再理老栓頭,重新將目光盯在鈺娥身上,淫邪猥瑣地舔著舌頭,一步步朝癱軟倒地的鈺娥逼了過去!
「啊!啊!」
「你不要過來!」鈺娥聲嘶力竭的喊著,兩隻小手死命護在雪白胸前。
「越掙紮,老子越喜歡!」
「白嫩嫩的小娘們,你得福大哥哥來嘍!」
說著,賊兵得福一雙大黑手隔空便朝鈺娥胸前抓去!
............
突然!
灰白月影中,一道寒芒劃過!
一大口鍘草的鍘刀橫空出世,隨寒芒飛掠,一個黑影突兀地從一側插進得福與鈺娥中間!
倉啷啷!
那黑影順勢提刀橫掃!
隻一擊便削掉了得福肥大的腦袋!
這刀乾淨利落,殺伐果決,賊兵得福去首的同時,脖頸處海碗大的腔口登時迸濺出大股的鮮血!
血噴如柱,直躍三尺高,鈺娥被來人擋在身後,身上亦濺了不少血汙。
她一養在深閨的小丫頭,怎經得住這些。
遂在鈺娥一聲尖叫過後,其徹底的昏死了過去。
............
與此同時,鈺貞聽得妹妹喊叫,不顧自身安危,扭頭又從牆上開的豁口處鑽了過來。
一旁薛忠亦緩過神兒,兩人齊目盯向來人。
「焦大!」薛忠言。
「焦大爺!」鈺貞驚呼。
「大小姐!此地不可久留,快,帶著二小姐走!」
「薛忠你個老混蛋,大半輩子沒做過什麼正經事兒,今兒個,老朽倒希望能信你一回!」
「走,快帶這倆丫頭離開!」
「這兒有我焦大給你們斷後!快!」
焦大爺怒目盯住那賊兵老栓與得祿,幾乎是咬牙擠出這些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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