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更多船夫或乘客,可眼中逐漸濃鬱的黯然和絕望,在碧綠光幕的幽光之下,越發顯眼。
「哈哈哈!米老頭,別作無用功了!乖乖受死,還能少遭些罪!」
領頭黑袍人發出夜梟般的怪笑,劍指一揮,漆黑蛇矛又輕飄飄地打在碧綠光幕上,頓時打出一陣水波般的漣漪,一道裂痕再度顯現,不斷蔓延。
米姓老者喉頭一滾,兩腮一鼓,他常年掌舵跑船,到底不善鬥法,渾身法力一顫,嘴角頓時溢出一絲鮮血。
他強壓下胸間翻湧的血氣,再度加大了施法力度,嘶啞吼道:
「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,難道就不怕我青城米家的報復麼!?」
「報復?可笑至極!」
領頭的黑袍人隻嘲諷了一句,旋即皺眉,朝旁邊那名鏈氣六層的黑袍人問道:
「老二,老三老七老八呢,怎麼還沒來?」
「大哥,不知道啊,我再喊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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