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得了一大筆財資,躲了起來,慢慢修到了鏈氣六層。」
「我從小沒人教,也是後來才知道,築基還要授籙承籙,而且我也想,一直這樣下去,什麼時候才能築基呢?於是我偽裝成張梟客,拜入了黃沙門,也就是黃沙穀。」
「說來也可笑,黃沙穀就一個重傷快死的築基真人,還想著維持『門』的名頭,非要那些弟子自稱『黃沙門』。我得知實情後,不願承黃沙穀的法籙,想著修一段時間再尋出路,所以一直是外門弟子......」
「半年前,我和同門外出遊歷,恰見一道藍光從天而降,直接進了我的丹田,我以為是什麼寶物,就把那幾個同門都殺了。回去後,我偷入藏經殿查閱典籍,才知道那是築基靈物。結果,不知道是不是殺害同門的事暴露,還是被黃沙穀發現我偷入藏經殿......」
黃妡的話音越來越輕,忽地沒了聲音,華玄宗一驚,連忙低頭看去,而後鬆了一口氣。
或是初經人事,或是太累,或是太安心,黃妡竟不知不覺睡著了。她呼吸深沉,似乎好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。
華玄宗又把她摟緊了些。
誠然,黃妡算不上一個好人,但仇恨和困苦足以消磨太多美好的品質。他並不排斥黃妡的過往,隻越發覺得心疼。若她生在世家大族,定然是東方靈珂那般的天之嬌女,甚至更甚。
覺得撿到寶了的華玄宗傻笑了一會兒,而後目光漸沉,進了神念心間。
純白的神念心間內,華道勇又光著膀子。
隻是他一現身,就側躺在了一張軟榻上,摟著一名身穿透明薄紗、容顏嫵媚的女子。女子身姿妖嬈,長著狐狸耳朵和尾巴,是一名狐女。
狐女端起一杯美酒,媚笑著遞到華道勇嘴邊。華道勇眯著眼睛淺酌了一口,發出了一聲舒坦的呻吟。
「你在做什麼?」
華玄宗心聲微冷。
華道勇疑惑地睜開眼,嘿嘿笑道:
「你大爺爺我修了一輩子,人都死了,還不能享受享受?」
「嗬!」
華玄宗冷笑一聲,神念心間邊緣的虛空頓時翻湧,急速收縮。
軟榻、狐女、美酒瞬間消失,華道勇連忙喊道:
「不要!」
神念心間重新穩固了下來。
華道勇麵帶苦笑,好似在抱怨:
「難得出來,好歹讓大爺爺把酒喝完啊!」
「你嘗得出味道?」
華玄宗嘲諷了一句,又道:
「你沒告訴我,一陽果還會激發情慾。」
華道勇大概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,似笑非笑道:
「孩子,你沒問我。且事態緊急,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你就退出了神念心間。我就說你是個有福的。」
華玄宗沉默了片刻,問道:
「一陽果何處可尋?」
華道勇沉吟了片刻,不止回答了這一個問題:
「我煉成本法的財資,皆由族中供奉。我常年不治家,隻知族中的一陽果和九陰芝,皆是在百靈寶閣購得,價格昂貴,數量極少。就連你父親叔伯他們,也都是等搶購回來,挨個排隊領。極陰之地我更不清楚。四季氣的話,向來由族人採集。」
華玄宗無言,回憶起父親華文遠的修行心得,但其中並未記載修煉本法的一應財資從何而來,想來亦是從族中獲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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