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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火折子的微光,在夜色裡一閃而過。
劉全手腕一甩,燃著的火折子劃過一道弧線,徑直落到酒糟上。
頓時,一道火光引燃了火油。
連同著另三麵院牆外的酒糟垛,也被一並引燃。
不消片刻,一股刺鼻又嗆人的酒糟焦糊味,順著夜風,直直灌入院子之中。
“快!捂住口鼻,往後退!”劉全揮手示意眾人後撤,眼底滿是報複的快意。
畢爺,這酒糟悶燒的味道,你可得好好享受!
畢竟,這可是你偷了本公子酒料,換來的“回禮”!
此時的院內,早已經亂作一團。
那些護衛哪曾想到,院外竟會突然著火,並傳來聞之欲嘔的酒糟焦糊味。
哪怕他們身手再矯健,可在這番濃煙刺鼻之下,哪還能撐得住?
一個個被嗆得連連咳嗽,涕泗橫流,分不清東西南北。
有些人更是被刺鼻的氣味,熏得癱倒在地,動彈不得!
密室之內,那名中年婦人正盤算著後續事宜,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
緊接著,就見煙霧從密室門縫裡鑽了進來,嗆得她胸口發悶。
“怎、怎麼回事?哪來的這麼大煙味?”
她連忙起身,一把推開密室門。
頓時,漫天的濃煙撲麵而來,濃烈的酸臭與焦糊味更是直衝喉嚨,嗆得她踉蹌後退,死死捂住口鼻。
剛離開沒多久的黑衣人,此時也出現在了她身側,眼底閃過一抹不安,急聲問道。
“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怎麼會突然有這般氣味?”
“難不成,是有人故意針對此處?”
中年婦人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底的不安,沉聲道。
“先別慌!說不定隻是周邊意外走水。這附近,偶爾有些流民經過。”
“你先在此等候,待我先出去看看情況!”
說著,她連忙扯過衣袖掩住口鼻,快步朝外走去。
一路穿過濃煙,好不容易來到正門,看著一個個咳得直不起腰的護衛,她立刻厲聲嗬斥。
“還都愣著乾嘛?不趕緊去打水救火!非要嗆死在這裡嗎?”
聽到中年婦人的厲喝,幾名幸存的護衛一邊劇烈咳嗽,一邊滿臉苦澀的躬身回話。
“稟、稟大人,火、火已經滅了!”
“火滅了?”中年婦人麵上一怔,心頭隱隱不安。
“既然火滅了,怎麼還有這麼大的濃煙與怪味?”
“而且,這味道,好像是酒糟的氣息……”
正疑惑著,院外遠遠的傳來一聲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怎麼樣,這酒糟悶燒的味道,不錯吧?夠不夠儘興!”
聽到這陣大笑,中年婦人麵上驟然一變。
這聲音……難道是劉全?
一名護衛壯著膽子,將正門打開一條細縫。
中年婦人透過縫隙望去,清楚的看到在不遠處的樹林邊緣,一道身影正負手而立。
身著錦袍,麵色俊俏,眼底滿是戲謔。
那人,正是劉全!
該死!對方怎麼找上門來了?
還特意在院外堆起酒糟縱火,就連密室也無法阻擋!
難不成,他發現了什麼?
就在中年婦人心神不寧之時,劉全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讓你們敢偷本少的酒料,背地裡搞小動作!現在,該知道本少的厲害了吧?”
轟!
中年婦人滿臉震驚。
沒想到,黑衣人前腳才剛說完,要借偷酒料之事,挑撥劉全與清陽趙氏。
沒多久,劉全後腳就直接找上門來,甚至連手段都準備好了!
好一個劉全!
沒想到,竟然查到了這裡!
外麵的劉全等了半天,院內始終沒有回應,眉頭不禁一皺。
“還在裡麵裝傻不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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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家夥呢?本公子都親自登門送禮了,他還不出來見我!”
“難不成,非要本公子再添幾把火,把這院子燒沒了,他才肯出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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