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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慌什麼！天塌不下來！”
細作首領眼底一冷。
她最討厭的，便是屬下這般驚慌失措。
手中寒光一閃，一把短刃，橫在了對方脖子跟前。
“開口之前，掂量好你的說辭。若是廢話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！”
感受著細作首領身上的殺意，手下恐懼的咽了口唾沫，眼底滿是恐懼。
“大、大人！泗州……泗州疫情被壓製住了！”
“什麼？”細作首領麵上一震，隨即滿臉的不信。
“一派胡言！”
“痘瘡蔓延，無藥可解！現在疫病已傳十日，任他劉全再有本事，也絕無翻盤可能！”
“敢騙我！看來你是想死了！”
怒喝聲落，她手中的短刃便要劃下。
手下嚇得亡魂大冒，拚命大喊道。
“大人！屬下句句屬實，絕不敢欺瞞於您！”
“那劉全征用全州奶牛，取牛痘漿液為百姓接種！”
“如今首批接種之人，儘數安然無恙，即便接觸染疫病患，也不會被感染！傳言隻要種過此痘，終生不會再染痘瘡！”
“眼下全泗州百姓爭相接種，病患不再增加，輕症者也日漸痊愈！疫病蔓延之勢，斷了！”
轟！
細作首領的動作頓時僵住，眼底儘是難以置信的錯愣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她死死盯著手下，眼底滿是瘋狂與錯愣。
“奶牛？牛痘接種？終生免疫？”
“荒唐！簡直荒唐至極！”
“痘瘡自古以來，都無醫可救，無術可防！區區牲畜身上的瘡毒，豈能克製疫病蔓延？”
“千真萬確啊大人！”手下連忙解釋。
“如今泗州人人傳頌，說是劉全憂民疾苦，日夜虔誠禱告，夢中得天神授法，專門拯救泗州萬民！”
“如今，全州疫病得以控製，咱們準備散播的流言，也無疾而終了！”
“大人！您若不信，儘可去外麵查探一番！屬下但有半分虛言，甘願受千刀萬剮之刑！”
這話一落，細作首領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。
手中的短刃更是“嘡啷”一聲，掉落地上。
泗州之局，她可是早都開始謀劃！
哪怕後來去了京城，這邊之事，也未曾停歇！
好不容易，才得了百姓民心。
可沒想到，京城數次博弈，被劉全所破。
甚至連據點，也被劉全帶人搗毀！
好不容易來到泗州，想要遷徙民心，可劉全卻以強硬姿態，儘皆滅了她的手段！
攻心不成，便造暴亂；暴亂不成，便下疫病！
她都已經準備同歸於儘了，可萬萬沒想到，這無解的疫病，竟被劉全用聞所未聞的牛痘秘法，再度輕易化解！
這劉全，難道天生就是她的克星嗎？
“該死的劉全！”
細作首領雙目赤紅，麵目徹底扭曲，怒火幾乎將她的理智徹底燒毀。
一旁的手下渾身發抖，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大人……那、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”
他可不敢說撤。
上一個敢說“撤離”的同夥，屍體都化成灰了！
環視了一圈瑟瑟發抖的手下，細作首領死死攥著拳頭，眼底殺意瘋狂湧動。
“怎麼辦？”
“我幾次籌謀，搭上了一眾手下，全被劉全這混蛋給毀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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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終計劃失敗，那東西，也拿不到手！即便回了大乾，也必定是死罪難逃！”
“既然如此，還有什麼好廢話的！”
她猛的抬眼，寒聲道。
“傳令下去！集結泗州境內所有人手，舍棄所有據點，銷毀所有留存密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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