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已破,杏山孤城無援的局勢。
接著講自己歸順後皇上待之甚厚,兒子澤淳也蒙恩授了滿洲鑲黃旗甲喇章京、一等男爵。
最後勸呂品奇早做決斷,降則保富貴、保性命,不降則大勢已去、無路可走。
字裡行間,既有舊日同袍的情分,也有對時局的清醒判斷。
不像是敷衍了事的投名狀,倒像是真心實意地在勸一個老相識。
祖澤淳把信折好,收進懷裡:「兒子替您帶過去。」
祖大壽看著他,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道:
「到了前線,你是副使,遇事別衝在前頭。有正使頂著呢,讓他去跟那些王爺貝勒打交道。你在旁邊看著,少說話,多聽著。辦差是主要的,別搶風頭。」
祖澤淳點點頭:「兒子記下了。」
祖大壽又道:「那七千人跟了我這麼多年,如今我降了,他們心裡頭什麼滋味,你得自己去品。他們多數認的是祖家的旗,不是大清的官。你去了,讓他們知道祖家還有人。」
祖澤淳心頭一震,垂首道:「兒子明白。」
「劉焰成有本事,但性子傲,你得壓得住他。向黑虎是土家人,認死理,你得讓他服你。這倆人用好了,是你的左膀右臂;用不好,也夠你頭疼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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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澤淳一一記下。
「呂品奇這個人,我認識。他不是死硬派,但他怕被罵。你給他留足麵子,他就能順坡下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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