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照深「嘖」了一聲,在心裡想:沈哭包把日子過成這樣,還好意思罵我?
楚妘瞪大雙眼,拿著雙魚佩:「這,這,這...這也太神奇了!」
握著雙魚佩的時候,不僅能說話,還能互相聽到彼此的心聲。
謝照深嚴肅道:「你好好保護雙魚佩,說不定這是我們換回來的關鍵。」
楚妘忙不迭點頭,小心翼翼護著玉佩。
謝照深不知玉佩什麼時候失靈,著急問道:「先說正事,上次仙衣閣的溫掌櫃來給我量體裁衣,說什麼我可利用蔡公公回京,還有東西已經準備好了,這是什麼意思?」
楚妘試圖敷衍過去:「哦,她給你什麼,你就把東西交給蔡公公便是了。」
謝照深冷笑:「楚妘,你把我當傻子嗎?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對我有所保留。」
楚妘道:「其實也沒什麼東西,就是孟通判這些年,賣官鬻爵,貪汙受賄,強搶民女,霸占田地的一些證據。」
這回輪到謝照深震驚了:「你從哪兒搞來的證據?孟通判怎麼可能不防著你?」
這下輪到楚妘得意了:「你不用管,山人自有妙計。」
謝照深道:「我管你什麼妙計不妙計的,你不說,我就不交給蔡公公。」
楚妘急道:「謝歪嘴!你難道不想回上京嗎?你不想趕快跟我見麵,想辦法換回來嗎?」
謝照深拿捏著楚妘的軟肋,枕著胳膊道:「我在孟府生活得好好的,為什麼非要回去?」
「你!」楚妘拿他沒辦法:「好吧,這些年我在江州,也不是空耗光陰,用父親留給我的錢,暗中做了一些事,有了一些人脈。溫掌櫃就是我的人,你大可對她放心。」
謝照深嘴角勾起,他就說嘛,當初滿肚子壞水,讓他吃了不少虧的楚妘,怎麼可能是個任人捏圓搓扁的可憐蟲。
謝照深問道:「還有哪些人脈?」
楚妘嘆口氣:「你先把這件事辦好,剩下的,等你到了上京再細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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