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等不到五皇子懲罰你們,本公主也不輕饒了你們。”
她們不敢再耽擱,起身忍著眼淚帶著魏寶亭去了漣漪宮那處荒廢的院落裡。
漣漪宮本就很大,若是讓魏寶亭帶人進來自己找,不知耽誤多少時間。
還未走近,便聞到空氣裡蔓延的濃重的血腥氣。
更有一聲聲狠厲的謾罵。
“你小子倒是硬氣的很,今日若是不肯跪下道歉,非要了你的命去不可!”
“是不是沒吃飽?給我狠狠的打!”
小太監跑去椅子上的魏照天麵前,低聲道:“這人再打就要斷氣了……”
魏照天眼睛一瞪:“一個低賤的奴才而已,死了就死了省的礙了我的眼……你瞪什麼瞪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,我那個六妹妹自身都保不住,你以為她還能來救你?別做夢了,今日若是不跪下,有你好看的!”
魏照天的麵前,是一個血肉模糊的人。
他趴在地上,渾身沒有丁點的力氣。身上原本嶄新的宮裝被鮮血染透,混合著地上的沙塵泥土,更別提那小石子慎入血肉的刺痛。
他的頭發被潑在臉上的臟水浸濕,水跟血液混合,將長發弄得黏糊糊的搭在臉上,原本的五官再也看不出來,隻有那雙向來黑黝的眸子滲出恨意與陰翳。
他緊緊的抿住唇,一句話也不說,隻用狼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魏照天的身上。
“給我打,狠狠的打!”
那還帶著尖刺的鐵棍重重的打在謝之州的身上,他隻咬著唇,一聲不吭。
魏寶亭剛走到院門外就聽見裡麵的聲音,再也抑製不住,快跑了過去,待看到那穿著熟悉衣裳的人躺在地上時,眼淚突然湧了出來。
“都住手!不許再打了!”
“殿下小心!”玉嬤嬤跟在她後麵喊道。
魏寶亭此時什麼都顧忌不上了,眼裡隻有那躺在地上的少年,眼前是一片鮮紅覆蓋,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去推開站在少年身前的壯漢。
她人小力氣也小,根本無濟於事,可還是撲到了謝之州的身前,不顧地上的臟亂,張開手去護著他。
“小謝,小謝你別怕,我來了,他們不敢打你了。”
魏寶亭覆在他的耳側,聲音急切又滿含著關心,還有那滿溢出來的懼怕與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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