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的心。
眼睫快速的眨動幾下,繼而整個眼球蔓延上血絲。
他不言不語,隻是坐到了她的身邊,將帕子重新奪回自己的手中。而後擦了下她的臉,不顧她的反對,直接將被褥掀開,垂眸盯著。
“你.....你做什麼!你走開!”魏寶亭羞的要推她,揮舞的手被他猛然抓在手裡。
魏寶亭被他盯的臉頰迅速漫上層紅暈,想要掙紮卻掙紮不開,隻能將眼睛閉上,暗示自己什麼也看不見。
謝之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青紫上,尤其是在看見泛著血絲的擦傷時,更是哽住了,他將被褥重新蓋上,“怪我,你該狠狠的打我才是。怎麼傷的這麼嚴重......先塗些藥膏,免得你疼。”
“你還在乎我疼不疼?”她吐出口氣,睜眼瞪他。
許是被她眼底的情緒給刺激了,謝之州難受的將目光移開,卻又不舍的再次落在她的臉上,沉默半晌這才道:“你若是實在不喜,我以後都不碰你就是......隻求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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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喜的是什麼你不清楚嗎?你一聲不響的把我關在這裡,我這幾個月,跟囚犯有什麼區別?你把玉嬤嬤、吉祥她們都弄到哪裡去了?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?”
她吐出一口氣,又道“你做什麼事情都是一意孤行,就連那晚上,我害怕極了,我跟你說我害怕,可是你呢?你隻在乎你自己,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麼疼!”
她一股腦的朝著他吐出來,期間眼神一直發狠的瞪著他。
謝之州的臉色越來越沉,黑眸緊盯著麵前的女人,半晌忽然笑了起來,透著股荒涼,就好似他自始至終隻有自己一個人,就連凝在魏寶亭身上的目光都帶著股懼意,害怕她忽然有一天從自己眼前消失。
捏著胳膊的手越來越用力,疼的魏寶亭想出聲,撞見男人眼底的那抹委屈,她氣勢瞬間又上來了,聲音更大,“你瞪我乾什麼,我說的不對嘛?你自己想想你做的這些事情,哪一件不讓我生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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