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請弟弟、妹妹們替我略盡孝心!」
說罷,母女幾人,還有那幾個年幼的弟弟全都抱在了一起,失聲痛哭了起來。
「體仁兄,彥卿還有一事相求。」
「冠侯,你我相交多年,怎的這般生分,有話不妨直說!」
符彥卿聞言,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,眼底也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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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之前,兩人縱是有些交往,又何時這般親近過?
不過,眼下這竇貞固既已如此圓滿地完成了任務,日後定會得到郭家父子重用,能結個善緣,自是好的!
旋即一個眼神示意下,一名年紀在十七八歲的少年,端著一個檀木寶箱,放在了馬車之上。
定睛一看,卻是比那日在符彥卿府上的那個寶箱足足大了兩三倍不止!
竇貞固見狀,故作疑問道:「這是……?」
符彥卿輕笑一聲,揖手施禮道:「一點薄禮罷了,聊表寸心,不成敬意!」
「還請體仁兄替我向天子表明心跡!」
竇貞固也陪笑道:「冠侯兄,這是說的哪裡話!」
「你鎮守地方多年,勞苦功高。今聖天子在朝,必定能夠感知你的這番公忠體國之心!」
聽罷此話,符彥卿臉上笑容愈盛,餘光掠過身旁的少年,一雙虎目之中,雖然儘是不舍,但隻瞬間就堅定下來。
「體仁兄啊,我這小女自幼便是嬌生慣養,而你這隨從中又多是軍中漢子,往來頗為不便。」符彥卿頓了頓,深吸了一口氣,終是下定了決心。
「因此,我打算讓犬子昭允帶著些僮僕、奴婢一路護持他姐姐到汴梁去。」
竇貞固聞聽此言,頓時身軀一顫,同時眼前一亮。
雖不知到底是何原因,但符彥卿能夠派出一個兒子到汴梁為質,這便是立下了大功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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